…武磊是,王铁成是,钱教授也是……现在轮到你了……”
她陷入强烈的自我否定和恐惧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们分开!现在就分!”
她突然站起来,胡乱擦脸,“你把我赶走,离我远远的,霉运就找不到你了!……不对,你出国,现在就走!”
我抓住她的手腕:“李丹,你听我说。这事跟你没关系,是我自己造的孽。”
她挣扎,但我抓得很紧。
“我可能马上要一无所有,甚至失去自由。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在我最难的时候,我能信任你吗?”
李丹停止了哭泣。
她看着我,眼神从恐慌、自责,慢慢沉淀。
沉淀成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。
“刘顶峰。”她叫我的全名。
“我听你的,你现在要我死,我就从这窗户跳下去。”
她说得平静,却字字掷地有声,带着江湖儿女般的义气和决绝。
我松开她的手。
走到衣柜前,打开,拿出那个黑色旅行袋。
拉开拉链,里面是捆扎整齐的五十万现金,红色的钞票,一捆捆,沉甸甸的。
“这钱你拿着。”
我把袋子递给她,“万一我出事,你去给孩子们买点东西,就说我给他们的。”
李丹接过袋子,手有点抖。
“还有,”我继续说,“明天,我会想办法转一笔钱到你名下——一个亿。”
李丹猛地抬头。
“不是给你的。”
我解释,“先存到你那里。但我的账户很可能被冻结……如果能转出来,这笔钱就是我将来翻盘的希望。如果失败……”
我顿了顿:“就当我们一起做了一个梦。”
李丹眼泪又涌出来:“还是我害了你……如果不是我……”
我试图抱抱她,给她安慰。
但她像触电一样躲开,抱着枕头缩到床的另一边。
“不行。”她摇头,眼神里有痛苦,也有决绝。
“从现在起,到你平安回来之前,我们不能……那样。我要给你积福,不能耗你的精气,也不能再给你添一点霉运。”
“我……我脏。”她低下头,声音哽咽。
“跟我做那种事,会耗你的阳气,损你的运气。我要给你积福,不能再害你了。”
这种带着民间迷信色彩的、却无比真挚的关怀,让我既好笑又感动。
她把性瘾的生理需求,扭曲解释为会“吸取男人好运”的邪祟。
这种荒诞却又无比真诚的“迷信”和“牺牲”,让我心中感动莫名。
我没再强求,“好,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