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:“该、该交代思想……”
看来这是个保留节目了。
“那还等什么?”蒋委员长笑了,笑得很瘆人,“开始吧。从第一次开始说。”
监室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竖起耳朵。
老色皮开始讲,声音很小,断断续续。
讲他怎么在公交车上摸女人的屁股,怎么在商场里蹭女人的大腿,怎么在公园里偷看女人上厕所……
细节很具体,很恶心。
他说到兴奋处,声音会大一点,带着某种病态的亢奋。
说到被抓时,声音又小下去,带着哭腔。
一屋子人听着。
有人低声笑,有人起哄:“然后呢?摸到什么了?”
像一场恶趣味的狂欢。
只有我和陈峰都躺着,没动,也没笑。
蒋委员长注意到了,他停下来,看向我们这边。
“哟,”他阴阳怪气地说,“就你们两个清高?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没人接话,蒋委员长脸色沉下来。
“怎么,看不起我们这些‘下三滥’?觉得自己是上等人?”
还是没人说话。
“老色皮,”他踢了老头一脚,“去,给刀疤‘上上贡’。”
老色皮愣住了:“委、委员长,上什么贡……”
“舔脚啊。”
监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刀疤脸坐在铺上,咧嘴笑:“来吧,老家伙,让你尝尝鲜。”
老色皮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但他不敢反抗……
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我低声说了一句。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监室里,像扔了颗炸弹。
瞬间,所有目光集中到我身上。
蒋委员长脸色一沉,眼神像刀子:“你心疼他?”
我没说话。
“刀疤,”蒋委员长冷笑,“教教新来的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