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问了一句,”杨警官,我什么时间能出去啊?”
杨志刚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“老刘,我也别给你绕弯子了,你做好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的准备。”
他收拾东西准备走,到门口时又回头:“老刘,我只管问,至于怎么批捕、怎么判,那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。”
门关上了,我坐在椅子上没动。
直到两个年轻的警察过来,把我带回监室。
路过值班室时,我听见杨志刚在和同事闲聊。
“......就这个看守所,还有好几个呢,都是这个案子的,昨天刚送进来两个。”
“什么来头?”
“一个银行行长,一个区里的副区长。”
杨志刚的声音压低了,“这案子,早着呢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,最怕的就是这个——没完没了。
回到监室,我心情有点沮丧,躺着发呆。
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看。
那水渍的形状像一只鸟,张着翅膀,却飞不出去。
就像我。
红红现在在哪儿?我有点后悔了,应该早点请律师,看守所的日子太难熬了。
陈峰也看到了我的变化,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。
这两天练功也没有劲了,就是延年益寿又能怎样?
我现在只想知道,自己还得在这儿“延”多久。
日子过得格外漫长。
第十天了......
第十一天......
第十二天.......
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管教喊我:“刘顶峰,律师会见!”
会见室不大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挂着监控摄像头。
对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西装,金丝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刘总,幸会。”他伸出手,“周文渊,现在是你的代理律师。”
我握了握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