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谢谢你救了老刘。”
李丹有点不好意思:“红红,你也帮了很多忙。”
“我那是花钱。”红红说,“你那是用心,不一样。”
两个女人又干了一杯。
气氛很好,好得出乎我的意料。
我以为这两个女人见面会尴尬,会互相较劲。
她们好像有了默契,通过救我得事成了自己人。
酒过三巡,我问红红:“金条的事怎么样了?”
红红看了李丹一眼,那意思是:这么重要的信息,能说吗?
我说:“直接说,李丹不是外人。”
红红点点头:“我处理了一半,金子价格涨了,现在大概值六千万。”
“那你今天跟周教授联系了没有?”
“联系了,原来答应给周教授的酬金是五百万,我先给了一百万定金,剩下的还没动。”
红红说,“他也很诧异你能这么快出来,说没有帮上什么忙。“
红红说,“剩下的钱呢?”
“现在你那里放着吧,我现在是取保候审,还没有完全解脱呢,反正我们一起,同甘共苦。”
李丹在旁边听着,小脸喝得红扑扑的,好像因为自己的功劳,自信了起来,笑容也多了。
“顶峰,”李丹说,“明天你去终南山我也想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红红说,“我要去见见神仙。”
“你不上班了?”我问李丹。
李丹洒脱地甩了甩头发,说了一句只有洛城人才懂的粗话:“去他大的蛋!老娘不伺候了,就伺候我们顶峰哥哥。”
红红没听懂:“去他大的蛋是啥意思?”
我笑了说,“用我们河北农村的话解释,就是‘仰拜呃脚儿擤濞濞-------弄哪算哪’。”
红红还是没听懂,李丹也没听懂。
我换了个说法:“就是躺着擤鼻涕,爱咋滴咋地。”
“翻译成普通话呢?”红红问。
“自由万岁。”
我们三个都笑了,大家一起举起杯:“为了自由,干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