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好师父的后事,我和红红、李丹一起下山了,目的地----洛城。
在此之前,我分别和她们两个谈过。
红红因为恒科地产的现状,已经决定辞职,”恒科那艘破船,早该下了。”
她反问我有什么打算。
我望着终南山的云雾:“师父说了,好好活着,就是在事上练。躲清净不算修行,在泥潭里打滚还能爬起来,才是真功夫。”不要害怕困难就躲避,在做事中的修为才是真的。
红红说那我相信你,你干啥带我一下。
至于李丹,她更是迷信我的判断,我说想在洛城发展,她也是开心的不得了。
我给山里的师兄弟留了笔钱,嘱他们修个小观纪念师父。
“日后下山,随时找我。有我刘顶峰一口饭,就饿不着兄弟。”
车启动了,驶离终南山。
后视镜里,送行的人影越来越小,最终化入青灰的山色。
前方,是尘世,也是新的道场。
到了洛城,李丹热情地邀我和红红住她家。
两室一厅的公寓干净温馨,我住客卧,红红和李丹住主卧。
刚放下行李,我就给孙涛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刘?你……出来了?!”孙涛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和如释重负。
“出来了。”我语气平静,“
红红转的那一千万收到了吧?”
“收到了收到了!我已经去广西跑了一圈,正想找你聊!”
孙涛激动起来,“晚上给你接风!必须安排好的!”
“今天算了,太累。明天早上,老胡家牛肉汤。”
傍晚,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李丹系着碎花围裙,红红挽起袖子打下手。
一个切菜,一个备料;一个掌勺,一个递调料。
配合得意外地默契。
我坐在客厅沙发上,看着她们在厨房里的背影。
李丹的腰身还像年轻时那样纤细,动作娴熟得像舞蹈。
红红的身姿挺拔,即使系着围裙,也像在谈判桌上一样专注。
橘黄色的灯光,锅里的热气,菜下锅时的刺啦声。
有烟火气。
有家的味道。
恍如隔世——半个月前,我还在看守所里,对着冰冷的墙壁。
现在,我坐在这里,看着两个女人为我做饭。
命运这东西,真是无常。
清晨六点自然醒。
山上的作息还成了生物钟。
李丹也起来了,说要准备早饭。
我说约了孙涛谈事,她柔声说:“那我不陪你了,为陪你我都二十多天没去单位了。”
我轻拍她一下:“辛苦了。”
她脸一红,娇羞如少女:“那你得好好对人家。”
真好。
七点的老胡家牛肉汤馆,人声鼎沸,白色水汽混着肉香扑面而来。
孙涛已经占了门口油腻的小桌,看见我,站起来不轻不重捶我肩膀一下:“老刘!”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我给孙涛介绍红红,”这是洪总,我的同事。”
孙涛笑着说,”刘总身边都是美女啊。”
我打岔道,”孙涛是我大学同学,狗嘴里里吐不出象牙来。”
”红红,你在这里占着位置啊,我俩去端汤。”
说着我就拉着孙涛进去买牛肉汤。
洛城人喜欢喝汤,羊肉汤、羊肉汤、豆腐汤品类丰富,我在洛城读书四年,也得意这一口。
孙涛和我一边排队,一边瞅着红红。
红红大早上收拾的有点过于精致,一身白色商务套裙,烈焰红唇大波浪高跟鞋,坐在地摊汤馆的小凳子确实有点格格不入。
”老刘,这是谁啊?”
“真是同事啊,这不是刚从恒科出来,我跟着我一起做点事啊?”
”太漂亮了,老刘你真是有艳福啊。”
”前一阵给你转的一千万就是这个美女给你转的。”我笑说说。
孙涛压低了声音给我说,“听说你出事,急死我了!都说这案子大插不上手......你出来了,我才松了口气。”
“我想着,既然给你说了就不能食言......不说了,反正处理好了,往前看。”
”要说这点我服你,自己都这样了还想着我......”
三碗汤上桌,热气腾腾。
牛肉切得薄,汤熬得浓。
饼丝泡进去,吸饱了汤汁,一口下去,满嘴香。
“还是这个味儿。”我感慨,“怎么出了洛城就对了”
孙涛喝了几口汤,孙涛放下勺子给我说,“我去广西了,六堡茶这事能干。”
我和红红都想听听他的感受。
“2019年六堡茶的产值才30亿,去年21年就快1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