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老人们都等着呢。这几天,天天有人来村委会问,说这钱还发不发了。”
他看着我,试探着说:“你看……这钱,什么时候能到位?”
我没说话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母亲紧张地看着我。
赵亮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端着茶壶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赵村长,”我缓缓开口,“今年这钱,我不发了。”
“什么?”董建国一愣。
旁边的董保国和赵有财也愣住了。
“顶峰,你说啥?”董保国皱眉,“不发了?为啥?”
“生意不好,没钱了。”我说得直接。
“没钱了?”董建国笑了,但那笑容很假,“顶峰,你别开玩笑。你那么大老板,这点钱对你来说,算啥?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我看着他们,“今年公司出了点问题,资金紧张。所以,这钱发不了了。”
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这……”董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顶峰,这事……不好办啊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办的?”我问。
“你看啊,”董建国掰着手指,“这钱,你都发了五年了。老人们都习惯了,就等着这笔钱买油买面,过冬用。你现在说不发了,老人们不得闹?”
他看着我:“再说了,你前年修路,去年建文化广场,村里人都记着你的好。你现在突然断了,大家会怎么想?”
“怎么想?”我笑了,“爱怎么想怎么想。”
董建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刘顶峰,”他换了称呼,不再叫“顶峰”,“你这话就不对了。做人得讲良心。你风光的时候,村里人捧着你。现在你遇到困难了,我们也能理解。但该做的事,还得做吧?”
“该做的事?”我看着他,“我给村里修路,建广场,发慰问金,是我愿意做。现在我不愿意做了,有问题吗?”
“你……”董建国气得脸发红。
“建国,别激动。”董保国拉住他,转头看我,“顶峰,咱们好好说。你是不是真遇到什么困难了?要是真困难,村里也能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我的事,我自己处理。”
董保国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一直没说话的赵有财开口了:“顶峰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你实话告诉我们,是不是恒科那事,牵扯到你了?”
我眼神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