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以前学过一点。”
“不止一点吧?”叶玉眼神锐利。
“就是防身而已。”我轻描淡写。
叶玉笑了笑,没再追问,但看我的眼神更深了。
又喝了几杯,江欣月先撑不住了。
她酒量确实差,脸涨得通红,眼神迷离,说话都含糊了。
“欣月醉了。”晓君说。
“我扶她去休息。”叶玉站起来,半扶半抱地把江欣月弄进次卧。
过了一会儿,她出来:“睡了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晓君也晕乎乎的,靠在我身上,眼皮打架。
“你也差不多了吧?”叶玉看着晓君,“我扶你去睡?”
“不用……”晓君摇头,但身体已经软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我扶起晓君,走进次卧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,江欣月已经睡熟了,呼吸平稳。
我把小心翼翼晓君放在床上。
给她盖好被子。
她迷迷糊糊地抓住我的手:“别走……”
“我不走。”
我轻声说,像照顾孩子一样轻轻的拍了几下。
等我回到客厅,叶玉还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“都睡了?”她问。 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继续?”她又给我倒了一杯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,叶玉展现了惊人的酒量。
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我,身体越靠越近。
“刘叔叔,你知道吗,”她忽然说,“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“什么样的?”
“又成熟,又稳重,但骨子里有股野性。”
“我们学校那些男生,太幼稚,但你不一样,你是真的……经历过很多事,沉淀下来的那种质感。”
她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,仰头看着我。
我的手放在膝盖上,她的手指轻轻覆盖上来。
“叶玉,”我沉声说,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。”她笑了,笑容里带着狡黠和自信,“我清醒得很。刘叔叔,我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