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需要一批高素质的服务员，既要长得好看，又要能力出众。”
“应急反应测试，法律常识测试……”栗晓书点头，“你想得周到。”
“安全是第一位的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做高端场所，最怕出事。所以服务员必须懂法，懂规矩。”
楼下，比赛进入第二轮才艺展示。
冠军热门周明弹钢琴，一曲《梦中的婚礼》，弹得深情款款。
台下女评委们听得入神。
直播弹幕：
“小哥哥还会弹钢琴！爱了爱了！”
“这水平，专业级的吧？”
“冠军非他莫属！”
郑天来也看入神了。
“刘总，这选手……什么来历？”
“体育老师。”我说，“业余时间学钢琴，拿了八级证书。”
“厉害。”郑天来感叹，“比我强多了。我除了读书，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郑公子谦虚了。”我给他倒酒，“你在北京读金融，前途无量。我们这小地方，比不了。”
郑天来笑了：“刘总太客气了。”
白晓洁今天话不多，一直安静地喝茶。
比赛进行到高潮。
前十名产生，正在台上接受评委提问。
红红、晓施、林薇都在台下忙。
晓君、江欣月作为评委，认真打分。
我在二楼，能看见叶玉那桌最热闹。她性格外向，跟旁边的女评委们聊得欢。
栗晓书忽然说：“刘总，那个穿红裙子的评委，是你的人？”
他指的是叶玉。
“朋友。”我说，“艺术学院的学生，舞蹈系的。”
“气质很好。”栗晓书说，“我有个朋友在做影视公司，正在找新人。刘总方便介绍一下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我说，“一会儿让她上来敬杯酒。”
“好。”
我让红红去叫叶玉。
几分钟后，叶玉上来了。
她身着酒红色紧身裙，更显身材。深V领，长发披肩，眼波流转。
“刘总，您找我啊。”她挨个眼神示意，落落大方。
“叶玉，这是栗主任。”我说。
叶玉笑着坐到栗晓书旁边：“栗主任好，您真帅。”
栗晓书笑了：“小姑娘很会说话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叶玉倒酒，“栗主任，我敬您一壶吧，水平不够酒量凑，感谢您来捧场。”
两人碰杯，一饮而尽。
郑天来在旁边看呆了。
白晓洁碰碰他：“看什么看？”
“姐，这姐姐……好厉害。”郑天来小声说。
“喝酒。”白晓洁给他倒酒，“少说话。”
叶玉酒量好，跟栗晓书连喝三杯，面不改色。
栗晓书对她更感兴趣了。
“叶小姐学舞蹈的？以后想往哪方面发展？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叶玉说，“可能当老师，也可能进演艺圈。看机会吧。”
“我有个朋友……”栗晓书正要说话，楼下传来欢呼声。
冠军产生了——周明。
亚军季军也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