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她说。
“要不去楼上喝杯茶？”我问。
这是个借口，她应该懂。
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， “好。”
上楼 一路无话。
电梯里只有我们俩。
她站在角落，低着头。
电梯上升，很安静，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电梯到了，我刷卡开门。
我去泡茶。
普洱，醒酒，泡好茶，端过去。
她还在窗台看夜景。 “晓洁，喝茶。”
她转身，接过茶杯。
手碰到我的手，抖了一下。
茶杯差点掉，我赶紧接住，“小心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脸红了，“我有点……紧张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把茶杯放在桌上，“坐会儿吧。” 我们坐在沙发上。
她小口喝茶，不说话。
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声音。
“刘哥。”她又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“作为女人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不是……太无趣了？”
“怎么会。”我说，“你很特别。”
“特别在哪？”
“纯真。”我说，“现在像你这么纯真的女孩，不多了。”
她笑了：“纯真……有时候是傻。”
“不是傻。”我说，“是珍贵。”
她看着我，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刘哥，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你……喜欢我吗？”
“喜欢。”我说。
“真心的？”
“真心的。” 她放下茶杯，走过来，坐在我腿上。
这个动作很突然，我愣住了。
“晓洁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她捂住我的嘴，“刘哥，我二十三了。没谈过恋爱，没跟男人上过床。我觉得……我很失败。”
“你不失败。”我说。
“我失败。”她摇头，“我表哥那样的人，都能活得潇洒。我呢？天天加班，抓坏人，回家还要听爸妈唠叨。我活得……像个机器。”
她眼圈红了。
“晓洁……”我想安慰她。
但她不让我说。 “刘哥，今晚我不想当警察了。”
她说，“我也不想当好女儿了。我就想……当个女人。普通女人。”
她看着我，眼神坚定。
“你要我吗？”
“晓洁，你想清楚。”我说，“这是你的第一次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再等了。再等下去，我就老了。”
她看着我，眼睛里有期待，有紧张。
“怕吗？”我问。
“有点。”她老实说。
“现在停下，还来得及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摇头，“我不要停。”
我开始解她的上衣扣子。
她身材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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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我们抱着，很久。
休息了一会儿，她又来了精神。
“你不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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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“开灯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看看你。”她说。
我打开床头灯。
灯光很柔，不刺眼。
她坐起来，看着我， “刘哥，你真帅。”
“你也很美。”我说。
她低头看自己身体，脸又红了。
“别看了……丑死了。”
“不丑。”我拉她躺下，“很美。”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。
她睡着了。 睡得很香，像孩子。
我看着她睡着的脸，心里很复杂。
这姑娘，把第一次给了我。
以后，我得对她负责，不能让她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