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丹的女儿,李丹才把这个埋藏了20年的秘密告诉了我,现在却成为我击败赵建设的最佳武器。
白晓洁说,“你为什么早点不给我啊。”
我抱了一下她,“早点?早点你还不是我的人啊。”
白晓洁脸色一红。
我告诉白晓洁,找个时间给你舅舅去看看这些东西,看看他有什么建议。
我俩谈完,白晓洁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我估计,今天晚上这些材料就会出现在郑市长的案头。
就在我和白晓洁在茶馆密谈时,酒吧那边乱成了一锅粥。
一个小时后,尿检结果出来。
全场客人,全部阴性。
连那个晕倒的小弟,尿检也是阴性——他服用的致幻剂不在常规检测范围。
但李大队不罢休。
“现场发现可疑粉末!”一个民警从卫生间出来,手里拿着个小塑料袋,“在洗手池下方发现,疑似毒品。”
栽赃嫁祸,全套的。
“谁是负责人?麻烦跟我们去局里一趟。”
李大队说,“酒吧暂时停业整顿,等调查结果。”
红红急了:“李大队,这是陷害!我们酒吧绝对没有毒品!”
“有没有,调查了才知道。”
李大队面无表情,“封店!”
封条贴上了。
狮子酒吧,开业第三天,停业。
客人们被驱散。
媒体记者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现场只剩下我们的人和警察。
狮子酒吧的灯光还亮着,但门口已经空了。
封条在风中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