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,“网友都说老王买了辆公交车回家。”
“分清界限。”栗晓书说,“哪些能睡,哪些能娶,哪些只能看,心里要有数。”
“栗主任高见。”我附和说。
“不是高见,是教训。”
他眼神突然深沉了,“我见过太多人,太多当官的,都栽在女人身上。赵建设是,很多人都是。”
栗晓书陈默了许久,好像这句话是说给我,也是说给他自己。
“邱老的事,谢了啊。”
栗晓书终于换了个话题,“邱老是我姥爷的老领导,本来也算是世交,但是他原则性强,一般人请不动,也不会对人事问题轻易表态,你面子不小。”
我摆手:“这不是碰巧了嘛。”
他点头:“我舅舅这次能上,邱老一句话顶他跑半年,这杯,我敬你。”
他把红酒杯倒满。
我俩扎扎实实的喝了一杯。
放下杯子,他话锋一转。
“我表妹,白晓洁。”
他看着我,“过年我们家聚餐,在我面前提了你三次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我这表妹,单纯。”
栗晓书语气缓下来,“警院毕业,没谈过恋爱,现在这样的好姑娘,不多了。你是她第一个带回家的名字。”
我沉默。
“老刘。”他第一次这么叫我。
我抬起眼。
“你要是真有意思,就好好谈。”
栗晓书说,“你离过婚、有女人,都无所谓。我们家的人都在官场,其实好多时候也需要个生意人,一家人肯定比外人强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你要是没这意思......”他眼神锐利,“趁早离她远点,一刀两刀。我无所谓,但我姨父白厅长——他就这一个闺女。”
话轻,分量重。
我深吸一口气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栗晓书盯着我看了半天,然后笑了,冒出一个字,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