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名?”林薇不解,“那病人怎么知道是你帮的忙?”
“到时候我会去北京,当面说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,我仿佛能看到林薇那双聪明的眼睛在转动,她在分析我的意图。
“明白了。”林薇说,“你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啊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行,我这就去办,病人资料发我邮箱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我靠在椅子上,长出一口气。
孙涛看着我:“刘总,这样能行吗?”
“试试看。”我说,“金白青这种人,重情义。救他妻子的命,比给他多少钱都管用。”
“那栾山那边,我什么时候去?”
“明天。”我说,“早去早回。记住,低调。找你在栾山卖酒的那些老客户,他们消息灵通。打听一下毛万秋和乔冠亚的真实口碑,还有这几年开矿的都是些什么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孙涛起身离开。
办公室里又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翻开那份报告,又看了看金白青的照片。
那双专注的眼睛,像能看透地下的秘密,这样的人,才是我需要的。
不是那些只会搞关系的官僚。
不是那些只顾捞钱的专家。
而是一个真正懂行、敢说真话的“孤臣”。
我拿起笔,在报告最后那页空白处,写了一行字:“专业才是王道。真话最值钱。”
写完,我放下笔。
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