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总，您这局够大的呀，又是资本大佬，又是行业巨子，还有我们红姐这样的名嘴。”
苏明月端着酒杯挤到我身边，银色亮片裙在变幻的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她眼神在我和陈红之间转了个来回，声音里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试探.
“怪不得红姐推了今晚我们的聚会，原来是有更好的‘节目’。”
陈红轻轻晃着香槟杯，唇角勾起优雅的弧度：“明月说笑了，我这不是来向刘总取经学习嘛。倒是你，消息总是这么灵通，该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？”
两个女人声音都不大，在震耳的音乐里几乎要靠得很近才能听清。
但字里行间那股子暗流涌动的劲儿，比舞台上最劲爆的舞曲还要有张力。
我乐得享受这种被两个漂亮女人夹在中间的感觉。
左臂偶尔能碰到陈红丝绒裙柔软的质感，右肩则能感受到苏明月衣服上的冰凉。
两种不同的香气混合着酒精味，刺激着神经。
但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苏明月这女人不简单。她突然出现在这个场合，是真的偶遇，还是专门冲着什么来的她和陈红表面客气，但话里的机锋谁都听得出来——关系永远比看起来复杂。
这时候台上换了节目。
六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韩舞团女郎登场，音乐节奏骤然加快。
领舞的那个姑娘身材火辣，动作干净利落，一个劈叉接旋转，引来全场尖叫。
卡座里的气氛瞬间又被推高了一档。
余远奇第一个坐不住了。
这老哥本来就是夜场老王子，看到漂亮姑娘跳舞比看到亲妈还亲他拍着大腿喊了声“好”，然后抓起桌上那个连着“狮子玫瑰”APP的平板电脑，手指飞快地划拉。
“来来来，咱们成都爷们儿不能小气！”
他嗓门本来就大，这会儿借着酒劲更是震得人耳朵嗡嗡响，“在座的每位美女，一人一只咱们‘狮子玫瑰’的限定版‘荣耀小狮子’玩偶！”
说完他啪啪啪一顿操作。
平板屏幕上立刻炸开一连串炫酷的赠送特效——金色的小狮子在屏幕上跳跃翻滚，伴着“铛铛铛”的金属音效。
乐乐、欢欢那几个姑娘开心得直尖叫，凑过去看屏幕。
但这还没完。
不到三分钟，服务生抱着八个包装精美的玩偶盒子回来了。
每个盒子上都印着烫金的狮子logo，一看就是高档货。
“谢谢余老板！”
“余老板太大方了！”
“这玩偶好可爱啊！”
姑娘们抱着玩偶盒子，笑靥如花。
余远奇得意地翘起二郎腿，冲我挤挤眼，那意思很明显——看哥们儿这手笔。
詹国华坐在对面，一直慢悠悠地品着酒。
看到余远奇这一出，他微微一笑，摇了摇头，像是在说“年轻人就是爱闹”。
但老詹也不是吃素的。
他放下酒杯，也拿起桌上的平板。
动作比余远奇优雅多了，手指轻轻点了几下，调出一个页面。
“一点小趣味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在音乐间歇时刚好能让全桌听见，“我给各位女士送一组我们上海年轻人都喜欢的‘拉布布’盲盒。拆盲盒的惊喜，也是一种生活的乐趣。”
他选的不是普通款，是APP商城里标价最贵的“隐藏款概率提升”系列。
屏幕上弹出精致的动画效果——一个个彩色泡泡飘过，每个泡泡里都有一只造型可爱的拉布布。
熊姗姗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微笑着欠身：“谢谢詹总，让您破费了。”
其他姑娘也纷纷表示感谢。
很快，刚才那个185服务员又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。托盘上整整齐齐摆着八个盲盒，包装精美，每个上面都系着丝带。
“请各位女士挑选。”服务员声音低沉有磁性。
姑娘们叽叽喳喳地开始选盒子，拆开的瞬间各种惊呼——
有人抽到了隐藏款，有人抽到了热门款，气氛又一次被点燃。
这时候压力来到了谭明轩这边。
这位红杉资本的谭总一直话不多，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。
他看看余远奇，看看詹国华，又看看桌上那些拆开的礼物，若有所思。
他没碰平板，而是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，点开“狮子玫瑰”APP——
下午谈判时武晓施已经帮他下载注册好了。
“各位美女今晚辛苦了，也玩得开心。”
他抬起头，目光在卡座里每位女士脸上扫过，“一点小心意，给大家添个彩头。”
说完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。
下一秒，卡座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——
“叮！您收到一笔打赏，888元！”
“叮！您收到一笔打赏，888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