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解到……嫌弃。评职称?比我晚来十多年的都评上正高了,我前两年才勉强给了一个。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,“我不是要那点工资,我是……我是搞技术的啊!职称是对我三十年工作的一个交代!连这个,他们都卡我!”
他用手背抹眼睛。
“这还不算。恐吓电话,半夜砸窗户,自行车胎被扎……我都经历过。最狠的一次,几个人把我堵在下班路上,刀子抵着腰,说再敢‘乱说话’,让我老婆孩子‘小心点’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没怕。我告诉他们,我金白青贱命一条,但我勘出来的数据,一个字都不会改!有本事,你们现在就捅死我!”
他抬起头,眼睛通红,却有骇人的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