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这个女人每个举动都在传递信号——她有钱(或者至少能支配钱),她有品味(知道选什么酒),她敢消费(不在乎价格)。
更重要的是,她在展示控制力。
酒很快上来。
焦莉莉亲自倒了两杯,推给我一杯。
“刘总,在洛城,你们平时都喝什么?”
她问,身体微微侧向我,那条真丝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些,露出一片诱人的阴影。
“什么都喝。”我接过酒杯,“啤酒、白酒、红酒,看场合。谈生意喝茅台,兄弟聚会喝二锅头,自己一个人……就随便。”
“喜欢北京吗?”
“喜欢啊。”我说,“你在我就喜欢。”
”瞎话张嘴就来。”焦莉莉一脸娇媚的说道。
音乐在这时换了,从慵懒爵士变成了节奏感更强的电子乐,带点迷幻色彩。
焦莉莉眼睛一亮,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。
“走,跳舞。”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进舞池。
这里的人跳舞和年轻人不一样——没有夸张的动作,没有疯狂的摇摆,更像是随着音乐节奏的轻微律动。
身体贴着身体,眼神交换着眼神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。
焦莉莉跳得很好。
她的身体柔软而有韵律,每一个摆动都恰到好处地展示着曲线。
那件真丝连衣裙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紧贴着她的身体,勾勒出从肩膀到腰臀再到大腿的流畅线条。
她的手搭在我肩上,身体几乎贴着我,随着音乐缓缓扭动。
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,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。
她的胸时不时擦过我的胸口,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人心猿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