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肚子饿得厉害,高铁上的餐盒实在难以下咽。
我点了两个招牌菜:脆皮玻璃乳鸽——这道菜最能考验粤菜师傅功力,皮要脆得像玻璃,肉要嫩得带汁。
黑松露和牛炒饭——用日本和牛粒、意大利黑松露,配泰国香米,镬气要足。
又叫了两瓶啤酒。
刚下单,手机就震了。
潘雪莲发来微信:“到了?房间号?”
我回:“3308。你直接上来。”
十分钟后,有人敲门。
我去开门,门一开,一股香风先扑进来——
不是香水,是混合着酒气、体香和某种昂贵化妆品的气息。
然后才是人。
潘雪莲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拥抱,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。
“我的刘总啊,你怎么才想起我来啊?”
她的声音比电话里更黏,像熬化的麦芽糖。
我扶住她,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。
明显是喝了,但没到醉的程度——这种女人,酒量是基本功。
“潘姐这是没少喝啊?”我关上门。
“没办法啊,”她踢掉高跟鞋,赤脚踩在地毯上,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。
“你潘姐就是应酬多,革命的小酒天天喝啊。”
这时我才看清她今晚的打扮。
黑色长裙,深V领口开得大胆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在酒店暖光下白得晃眼。
肩上披着条正红色的羊绒披肩,红与黑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脸蛋因为酒精透着诱人的红晕,眼睛像蒙了层水汽,看人时眼波流转,里面藏着钩子。
“让我先吃完饭,”我指了指桌上的菜,“在高铁上没吃东西。”
潘雪莲走到餐桌前,看了一眼那盘乳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