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晓施问。
“然后拖。把我们的日活做上去,把线下的单店模型跑通,把四姐妹的IP打爆,把加盟店尽快落地。估值不是谈出来的,是做出来的。”
“等你数据够硬,不是他挑你,是你挑他。”
晚上八点,我和陈峰去高铁站接金白青。
金工看到我有点惊讶。
“金工,辛苦了。”我双手握住他。
他有些局促:“刘总,您太客气了。”
我们没有更多的寒暄,知道他晚上还没有吃饭,就把他带到一个安静的信阳菜馆。
“金工,明天上午,郑市长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他愣住了。
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你……你跟市长汇报了?”
“汇报了,郑市长要专门听你汇报。”我说,“今天晚上你把栾山金矿勘察的详细材料准备一下,给市长汇报还是要有的放矢。”
他的手有些抖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会哭。
但他没有。
他只是从随身的旧公文包里,慢慢摸出一个U盘。
银色的,磨砂外壳,边角已经磨损发白。
“十年了,”他说,“都在这里了。”
我接过来。
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又很重,重得像一座山。
“这个你拿着吧,刘总。我还有备份,我就知道有一天它会发挥作用。”
金白青看着我,一字一顿的说,“等会我回家,把纸质的材料也准备好。这些年关于栾山金矿的所有证据——勘探原始数据,评审会议纪要,专家签字底稿,还有那份‘被统一口径’的报告草稿。”
我看着一脸严肃的老地矿人,“等会让陈峰陪着你回家,拿完材料就住酒店吧,房间我已经给你开好了。安全第一。”
金白青看着我,眼神复杂:
“您怕我出事?”
“以防万一嘛。”我说,“明天见市长,您需要一个完整的睡眠,清醒的头脑。”
他点点头,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