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你参与过一座城市的转型,参与过一个时代的叙事——你就不只是个商人了。”
“你是历史的人证。”
郑市长把烟放下。
“老刘,你这话……让我没法接了。”
我笑了:“郑市长,我就是表个态,“功成不必在我。”
他咀嚼着这几个字,像在品一杯很苦的茶。
然后他点今天中午——最凶的一根烟。
“老刘,”他说,“毛主席还说过一句话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打扫好屋子,再请客。”
我懂他的意思。
金白青的U盘,不只是3000亿黄金的出生证明。
那是一份洛城官场的病灶清单。
“地矿系统、栾山县……”
他若有所思的说,“会有人头落地的。”
窗外起了风。
水面被吹皱,那些破碎的阳光彻底消失了,整个兴洛湖变成一片铅灰色。
他把烟摁灭:
“姜书记下周从中央党校回来。你给我一份文字材料,就按今天说的这些写。”
“要敢想,要写得热血沸腾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姜书记对新技术很关注,他是能听懂新东西的人,我尽快跟他汇报。”
我点头。
“顶峰兄,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——华为、比亚迪、战略矿产、产业基金——你一个商人,比我们很多局长、县长,看得都远。”
“郑市长,不是我看得远,是我没包袱。”
“你们要算的账太多——人事账、财政账、稳定账、政绩账。我不敢说这些账不该算。”
“但我只需要算一笔账:这件事,对不对得起这座城市,对不对得起这个时代。”
认识郑市长这么久,他叫我“老刘”,叫我“刘总”,叫我“顶峰”。*
今天是第一次——“顶峰兄”。
这不是酒桌上的称兄道弟,不是场面话。
这是郑市长对我的认可和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