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苏姐那桌,红酒换白酒,照干不误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忽然有点感慨。
夜店圈的老炮,都是喝酒如喝水。
这是多年征战练出来的本事,也是拿命换来的本事。
年轻时候能喝,是资本;年纪大了还能喝,是负担。
余远奇五十出头了,这么个喝法,能扛住?
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——年轻时候拿命换钱,年纪大了拿钱换命。
换得过来还好,换不过来,人就没了。
余远奇聪明,他知道这个道理。
所以他急着转型,急着上岸,急着让自己从酒桌上解脱出来。
他今天这么喝,是因为开心。
但明天呢?后天呢?
转型,真是迫在眉睫。
余远奇敬完一圈,回到主桌。
他脸上有点红,但眼神清醒得很。
他坐下来,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刘总,今天这帮老炮,都动心了。”
我笑了笑: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