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是这个窝囊县长最好的反击机会。
该说的话,一定要说。
该点的火,一定要点。
门口的脚步声响起。
陈红敲了敲没关的房门,一步一扭的走进来,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发出轻轻的闷响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今晚穿了一件肉色的连衣裙,把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。
头发披着,带着微微的卷。
脸色红润,显然是喝了。
她走过来,在我旁边坐下,目光落在屏幕上。
“还在看?”
“嗯。”
我靠在沙发上,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些画面。
乔冠亚站在台上的样子,他说的那些话,他眼眶里的泪光,还有台下那些鼓掌的、擦眼泪的、站起来的人。
陈红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她轻声开口:
“刘总,你那天晚上,到底跟乔冠亚说了什么?”
我转过头,看着她。
灯光下,她的眼睛里面有一点好奇,一点探究。
“我在电视台工作这么长时间,”她继续说,“从来没见过哪个领导在媒体上这样讲话。出了事,都是找环保局骂一顿,推卸责任,实在不行就找个替罪羊。哪有像他这样,自己往火坑里跳的?”
我笑了笑。
“没说什么。就是让他做个人,说人话,办人事。”
她愣了一下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