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做大事注定没有什么朋友私谊,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放在阳光下晒晒的。特别是政治家,一定也损失了很多普通人的快乐。”
“刘顶峰,那我们算私人朋友吗?”陈红一脸正色的问我。
我哈哈一笑,“我刘顶峰俗人一个,我们的关系是私人不能再私人的关系了。”
我一句话说的陈红本来就有的酒后红晕加重了许多。
我是不是做大事的人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跟女人说话,不能太认真了。
“那毛万秋呢?”
我笑了,栾山县县委书记毛万秋,一顿能喝四斤茅台的人。
“毛万秋今晚肯定睡不着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想啊,”我说,“乔冠亚今天在台上说的那些话——‘有人给他们撑腰’‘那些撑腰的人是谁,我比你们清楚’。这些话是说给谁听的?是说给老百姓听的,也是说给毛万秋听的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毛万秋在栾山一手遮天这么多年,下面那些人都是他的人。现在乔冠亚当着全市人民的面,把盖子掀开了一角。光打进去了,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还敢那么嚣张吗?”
陈红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那乔冠亚会不会有危险?”
我看着她,心里也沉了一下。
那些利益链条上的人,那些被点了名的人,会不会狗急跳墙?
会不会对乔冠亚下手?
“不知道。”我老实说。
“不过,”我沉吟了一下,“以乔冠亚的智商,他绝对会考虑到自己的安全问题。现在影响越大,对他来说反而越安全。他要是现在出了事,全国人民都看着,毛万秋也就到头了。”
这个话题有点沉重,陈红也陷入了沉默。
我看了看手机,快十二点了。
“你们这个节目是什么时间发布的?”
陈红说:“就今天下午才上传的啊。”
我笑了:“你等着吧,这个视频会被各种方式传播的。乔冠亚这一夜,要成网红了,不仅在洛城火,全国也都会知道栾山这点破事。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吧。”
陈红没说话,眼睛里还有心事。
我看着她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别想了,洗洗睡吧,都快十二点了。”
她回过神来,笑了:“就是,一晚上净听刘老师给我上课了。”
说罢,她站起来,背对着我。
“刘老师,帮我拉一下。”
她背对着我,把长发撩到一边,露出光滑的后背。
肉色的连衣裙后面,是一排细细的拉链,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。
我伸手,捏住那个小小的拉链头,慢慢往下拉。
拉链滑开,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。
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:如果女人是一个人的话,谁给她拉这个拉链呢?
亲爱的读者,有没有女性朋友告诉我,到底一个人能不能给自己拉拉链?
陈红往前走了两步,裙子从肩上滑落,堆在脚下。
她跨出裙子,捡起来,搭在椅背上。
然后她开始脱内衣。
同色系的肉色内衣,很性感。
她脱得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。
她把内衣叠好,放在裙子旁边。
“没带换洗的,”她解释,“明天还得穿。”
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
她在脱衣,我在看她。
陈红的身材,真的没得挑。
我想起张大千说过的一句话:“健妇把锄犁,胜过病西施。”
大千先生画了一辈子美人,晚年总结自己的审美标准,就四个字——高大肥白。
高,是骨架舒展;
大,是体格丰盈;
肥,是肌肤饱满;
白,是颜色莹润。
按他这个标准,说的就是陈红这样的女人。
张大千老家是四川内江,和老家雅安的陈红也是半个同乡。
她站在那里,背对着我,弯腰把内衣放好。
从背后看,每一处线条都是饱满的、充满生命力的。
她直起身,转过身来。
正面更是惊艳。
小腹平坦,但没有那种病态的凹陷,而是有一层薄薄的、柔软的、女人该有的肉。
双腿修长,但不是那种竹竿似的细,而是结实的、有力的、一看就经得起折腾的结实。
她站在那里,整个人像一幅仕女画。
是盛唐的仕女——丰腴的,健康的,有血有肉的。
她看见我在看她,嫣然一笑。
那笑容里,三分狐媚,七分妖娆。
她扭身进了卫生间。
卫生间的玻璃是半透明的。
水声哗哗响,雾气升腾,暧昧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