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期的大量囤货,能成就今天的茅台吗?”
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我继续说:“那些经销商,最早跟着茅台干的,现在都发了。身家过亿的,比比皆是。他们挣了钱,逢人就说茅台好。你去说一百遍,不如他给熟悉的人讲一遍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咱们的茶,也一样。”
“现在市面上,只有咱们有这个货。咱们控着量,有节奏涨价,但是价格一定远远低于在二级市场的价格。要让那些手里有货的人都赚钱。”
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到时候,咱们身边会围着一群人——茶商、藏家、炒客,全是帮咱们抬轿子的。他们挣了钱,会感谢咱们。他们感谢咱们,就会帮咱们宣传。宣传的人多了,牌子就响了。牌子响了,来的就更多了。”
他听得入神。
“这叫共生关系。”我说,“咱们和他们,不是一锤子买卖,是长期的、互相成就的关系。你去压榨他们,他们早晚会跑。你让他们挣钱,他们会一辈子跟着你。”
他点点头,飞快地在本子上记。
“我们现在要做三件事。”我先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每年新茶下来,我们要在核心产区收最顶级的原料。舍得花钱,不怕贵。最好的原料是稀缺的,但原料再贵,在高端产品里占的成本也很低。”
“第二,讲好故事。”我伸出第二根手指,“邱老题字,只是故事的一部分。还有六堡茶的历史,有收藏的门道,有品鉴的讲究。这些故事,要有人讲,要经常讲,要让那些人觉得,手里没几饼六堡茶,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玩茶。”
他飞快地记。
“第三,控量。”我伸出第三根手指,“每年出的茶,要有数。不能多,多了不值钱。不能少,少了没热度。控量,让市场上永远觉得货不够。货不够,价格就下不来。价格下不来,那些人就会一直追着咱们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这三件事,是共生关系。最好的原料保证了品质,讲好故事维持了热度,控量抬高了身价。三者缺一不可。”
他边记边听。
“你想想股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