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满脸通红。
对他来说,这可能比挣钱更兴奋。
“刘总,”他站起来,声音都有点抖,“我一定好好准备。”
我笑了笑:“去吧。有事随时打电话。”
他收拾好东西,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刘总,你这套东西,比那些商学院教的都管用。”
我摆摆手:“少拍马屁,赶紧干活。”
他笑着走了。
孙涛走后,我没急着走。
一个人坐在包间里,看着窗外发呆。
昨天前妻发来的微信让我心神不宁。
其实就是一张照片。
多伦多的傍晚,天边烧成橘红色,安大略湖的水面泛着金光。
下面配了一行字:“刚带孩子们看完日落。老大说想你。”
想你?
我看着那两个字,忽然笑了。
老大说想我?
那个去年见面全程看手机、吃到一半就溜走的老大?
那个手臂上多了一串纹身、眼神飘忽不敢看我的老大?
他会说想我?
我没回。
我把手机扣在桌上,点了根烟。
去年春节,多伦多。
我提前两周跟他们说的,她安排了时间,说孩子也想我了。
可到了那边,一切都不对。
老大的左手臂上多了一串纹身。
黑的,看不清是什么图案,但面积不小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。
吃饭的时候,我问他那是什么。
他撩起袖子给我看——是一只鹰,张着翅膀,爪子里抓着一把匕首。
“酷吧?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