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嗯了一声。
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,然后移开。
郑厅长笑了笑,那笑容礼貌但疏离。
“坐吧。”
他们在沙发上坐下。
白晓洁坐在我旁边,紧紧挨着我。
气氛很微妙。
表面上客气,实际上冷得像冰窖。
姥爷看了他们一眼,没说话。
保姆在厨房里忙,锅铲碰撞的声音隐约传来。
白同伟不怎么说话。
偶尔问一句,也是不咸不淡的。
郑厅长倒是说话,但都是和姥爷聊家常。
说谁谁家的孩子结婚了,谁谁家的老人住院了。
根本不往我这边看。
白晓洁试图活跃气氛。
“爸,刘顶峰他们那个酒吧做得挺好的,都开到成都去了。”
白同伟嗯了一声。
“妈,他还认识邱老呢,刚才还送了姥爷邱老题字的茶。”
郑厅长笑了笑,没接话。
我心里有数了。
看来这两口子的意见很一致,我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。
大家都尴尬。
坐了一会儿,我拿出准备好的礼物。
给郑厅长的蜀锦包包,我递过去。
“郑厅长,这是我从成都带回来的蜀锦包,一点心意。”
她接过来,看了一眼,放在一边。
“小刘有心了。”
语气客气,但没有打开看的意思。
给白厅长的万宝龙钢笔,我递过去。
“白厅长,您平时用笔的地方多,这支笔您试试。”
他接过来,看了看,点点头。
“好笔。”
然后也放在一边。
一支笔,一个包,球作用也没有发挥。
白同伟站起来,看了我一眼。
“小刘,出来抽根烟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跟着他走出客厅,来到院子里。
院子里种着几棵石榴树,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,斑驳的光影。
树下有几把藤椅,一张小茶几。
很安静,能听见远处偶尔的鸟叫。
白同伟掏出烟,递给我一根。
我接过来。
我给他点上,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。
两个人站着抽烟,谁都没说话。
抽了半根烟,他开口了。
“小刘,你多大?”
“四十六。”
他点点头,又抽了一口烟。
“晓洁多大?”
“二十三。”
他看着我,目光很直接。
“差二十多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