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在房地产日子好过的时候,那些赚钱的土木哥、建材哥都文化程度不高,为啥都能发财呢?
这些人都是吃喝玩乐、送礼拍马屁的高手。
文化不高,但是情商极高。
如果你是不世出的科技天才,你就当我的话没说。
那是另一个维度的事情了。
赵经理安排她们坐下,喀秋莎坐在周景行旁边,娜塔莎坐在程思远旁边。
谭明轩冲赵经理使了个眼色,赵经理点点头,退了出去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热络。
周景行盯着喀秋莎和娜塔莎看了半天,忽然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,啪地拍在茶几上。
“一万块。”
他指着两个斯拉夫女人,“现在就是俄乌战场。你们两个,谁能先喝完一瓶洋酒,这一万块就是谁的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一秒。
都不自觉地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两个斯拉夫女人地身上。
赵经理几里哇啦连比划带讲英语的总算给两个娘们讲清楚了规则。
于是两个斯拉夫娘们磨拳霍霍,一人前面摆了一瓶打开的卡慕XO。
周景行临时做了裁判,“ONE、TWO、THREE,go~~”
两个女人同时伸手去够酒瓶。
喀秋莎手快,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。
娜塔莎也不甘示弱,抓起另一瓶,仰头就喝。
那场面,真是两个虎娘们。
两个斯拉夫女人,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浸湿了衣领,但谁也不肯停。
喀秋莎的喉结上下滚动,一瓶酒下去三分之一;
娜塔莎喝得更猛,但呛了一下,咳了两声,速度慢了下来。
周景行站起来,手舞足蹈地加油:“快!快!喀秋莎领先!娜塔莎追上来!”
谭明轩笑得前仰后合,程思远也乐得直拍大腿。
红红和林薇对视一眼,也跟着笑。
焦莉莉拿出手机,悄悄拍了一张,又收起来。
最后,喀秋莎一口气干完一整瓶,把酒瓶往茶几上一顿,大喊一声:“乌拉!”
娜塔莎放下酒瓶,差了一口。
周景行拿起那一万块,塞给喀秋莎:“胜利者属于俄罗斯!”
喀秋莎接过钱,脸上红扑扑的,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兴奋。
她看着周景行,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:“谢谢老板。”
然后兴奋的抱住周景行一顿乱啃。
娜塔莎也没生气,只是笑着摇摇头,用俄语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周景行问:“她说什么?”
喀秋莎翻译:“她说,下次她一定赢。”
包间里响起一片乌拉声。
闹了一阵,大家安静下来。
周景行对服务的公主说,“来,放一个喀秋莎的舞曲,我和喀秋莎跳一个。”
谭明轩起哄道,“刘总,你也来跳一个。”
我也不客气,抱起野结衣老师就开始蹦擦擦。
尽管喀秋莎的舞曲是快三,但是大家都默契的跳起了缓慢平推的慢四。
野结衣老师的傲人大灯紧紧的贴着我,肆意的摩擦。
这感觉好像去了西安或者成都,跳起了迷人的莎莎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