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。
“现在特朗普上蹿下跳,不过狗急跳墙,螳臂挡车。二十年以后的美国,就是另一个俄罗斯——只能卖油卖粮,卖儿卖女,在北美大地上当奴隶种棉花过日子。”
周景行愣住了。
谭明轩在旁边笑出了声,但笑了一半又收住,看了看周景行的脸色。
我语气放缓,但依然笃定。
“等我们强了,日本、菲律宾这些跳梁小丑,都不是问题。只要中国的GDP再翻一番,日本跪得比谁都快,日本花姑娘一半都能跑过来,嫁给我们农村的老光棍。”
我指了指旁边的波多野结衣。
“你看波多老师,多可爱,多乖,是吧?”
波多野结衣听不懂中文,但听见自己的名字,冲我笑了笑,鞠了一躬。
那个笑容,极尽温柔。
包间里众人忍不住大笑。
我转向赵经理,最后说:
“赵经理,只要你以后还干这一行,你的手下就不止娜塔莎、喀秋莎,还有活蹦乱跳的美国大妞、法国大妞、英国大妞。到时候,你这个包间,谭总就能开五常会议了。”
安静了几秒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谭明轩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挥挥手:“刘总,我等着那一天啊。”
周景行只是看着我,沉默了几秒。
那几秒里,他的眼神在变化。
从审视,到思索,到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然后他端起酒杯,没有走过来,就坐在原位,冲我举了举。
“刘总,你这套东西,我消化一下。”
他喝了一口,放下酒杯。
“说实在的,我搞了二十年投资,见过的经济学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他们给我看的报告,堆起来能塞满一个房间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但没有一个人,敢像你这么说话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等他说下去。
“你说的,我还没完全信,但有一点你说对了——我们这些人,天天分析来分析去,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,走了过来。
站在我面前,他举着杯,看着我。
“刘总,这杯酒,我敬你。不是因为全盘接受你的判断,是因为你敢说真话。这年头,敢说真话的人不多了。”
我站起来,和他碰了一下。
“周总客气了。我就是瞎琢磨。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,美国一旦失去了军事霸权,丢了产业链,塌了高科技,一切都是空中楼阁,美元一碰就碎。比特币、稳定币,都不如人民币。货币、货币,没有货哪有币啊。”
“那现在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,推高油价,中国怎么办?”
周总这是想不通,还在想着国际时局对中国的影响。
“美国只能作茧自缚,霍尔木兹封锁不住中国的。中国几乎是伊朗石油的唯一买家,不卖油他靠啥活着,他封谁也不敢封中国啊,这你就不用操心了,伊朗恨不得自己把油给中国送过来。另外,现在中国有自己的霍尔木兹海峡——”
众人都望过来,他们都没有听过这个概念。
周景行问我,“中国?霍尔木兹?”
我笑着说,“你们搞投资的,天天讲供应链的重要,怎么就没有想到世界上最大的基础供应链就掌握在中国手里,中国想让谁揭不开锅就封锁他的供应链,这不是中国的霍尔木兹吗?只不过中国不愿意提而已。”
谭明轩在旁边笑着拍手:“好!刘总这个概念好。”
周景行一时间还没有想开:“先看疗效吧。但刘总这个人,我认了。”
谭明轩走过来,搂着我的肩膀:“刘总,今天这顿‘酒色财气’,值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谭总,今天这顿,才是刚刚开始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对,刚刚开始。”
五年后,这些话是疯话还是预言,时间会证明。
但今晚,在这个包间里,大家会把我的话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