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工,这是好事。”
他看着我,等我往下说。
“组织部谈话,只有两种可能。要么提拔,要么调动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再说老兄现在还是科级,平调的话也轮不到组织部找你,肯定是提拔啊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我笑了笑,靠在后背上:“跟着组织部,天天有进步。”
金工苦笑了一下:“你就别逗你老哥了。”
我收起笑容,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金工,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。栾山的毛万秋,调走了。”
金工愣了一下:“调走了?去哪儿?”
“统战部副部长。”我说,“那是个闲职,估计是被晾起来了。”
他皱起眉头:“这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”
我摇摇头:“把他从栾山弄出来,我估计腾出手来查他背后那些事。”
金工若有所思,手里的烟忘了抽。
“所以你这个事,”我继续说,“很可能跟栾山有关。你的报告市里看到了,姜书记、郑市长都认可了。现在需要你去发挥作用。”
他看着远处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。
“可是你嫂子这边……”
我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回去。嫂子这边我让林薇盯着。过几天出院,我让林薇送到洛城,安顿好。”
他的眼眶有点红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我认真地看着他:
“金工,你是我哥,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你放心回去,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他看着我,眼眶红红的,但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有点哑:
“刘总,我金白青这辈子,欠你的。”
我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欠什么欠?咱们兄弟,不说这个。”
阳光透过银杏叶洒在我们身上,春风暖暖的,吹得人心里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