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莉莉也很上道,“那邱主任想打牌喊我啊。”
邱主任说好,“啥时间打牌我让刘总喊你。”
我给邱主任半开玩笑地说,“邱主任,平时我也不在北京,就别给领导当传声筒了,焦经理给邱主任加个联系方式啊。”
周教授也说,“对,小姑娘主动点啊。”
焦莉莉就扫了邱主任地微信。
周教授偶尔讲几句学术圈的趣事,林薇和焦莉莉陪笑着说几句。
章小惠坐在那里,安静地给大家添酒布菜,偶尔插一句,也是恰到好处。
我话也不多,只是偶尔和焦莉莉低声说两句,或者敬邱主任一杯。
在这种场合,少说比多说好,听比说重要。
一顿饭吃得安静又舒服。
窗外,后海的夜色渐渐深了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,不知是哪个酒吧的歌手在唱。
屋里,黄酒温热,菜香袅袅。
不到九点,邱主任就说吃好了,起身就说要先走。
众人也赶紧起身,邱主任说,“你们谁也别动,让刘总送我就行,正好我给他说几句话。”
一听这个,大家就只能在房间门口目送告别了。
我陪着邱主任走出院门,司机已经发动好车在门口等着了。
邱主任给我说,“顶峰啊,我有个老领导,最近身体不大好,你给我准备一些我父亲吃的那种养生丸药。”
我赶紧说,“好的,我回去就准备制作一些给您送过来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邱主任给我握握手,“另外,以后有事你直接找我就行,不用太客气了。”
说完就直接坐上了后座,我目送奥迪慢慢驶出了胡同才转身回去。
像邱主任这样的领导城府很深,所以他说的每句话都要仔细咂摸。
邱主任首先开口让我准备点养生丹药,这是主动送了一个亲近的机会。
第二句话就是有事直接找他,是要保持我们交往的相对独立性,也算是对我的一个认可,慢慢可以向“老朋友、自己人”的方向去发展。
我回去之后,周教授他们又开始坐到了牌桌上开始掼蛋了。
周教授还是和林薇一拨,焦莉莉则和章小惠做搭档。
看我进来,章小惠赶紧起身让我来打,我说我抽根烟就推掉了。
就坐在焦莉莉身后。
最后又打了三盘,最后周教授和林薇二比一艰难获胜。
焦莉莉明显放水了,这个年纪就有这般心思,也是了不得的。
对面的章小惠一看也是见惯了世面的主。
出牌拿牌,一颦一笑,总有风情万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