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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你一个搞投资的还信这个?她说信则有,不信则无,就当逛公园了。
现在看来去不了了。
我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。她哼了一声,没醒。
又推了推,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“几点了?”
“快九点。我得走了,市里急事。”
她愣了一下,慢慢坐起来,被子滑下来,露出胸前一片春光。
她也没遮,就那么看着我,揉了揉眼睛。
“现在就走?”
“嗯。领导的电话,让我尽快回去。”
她点点头,没问什么事。
这就是聪明人——不该问的不问。
她伸手,抱住我的腰,脸贴在我胸口。
她闷声说,“下次来北京,提前跟我说。”
“好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睛里有一点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