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,可是看过的经历过的自然很多,从他嘴里说出来,这话分量不一样。
“我本来想着给市里出出主意,写了一份调查报告,就是把矿产开发和工业转型结合起来的报告。没想到市里很重视,我就被绑上这辆战车了。”
我顿了顿,“市里现在还在等我回话呢。”
栗晓书听着我讲话,若有所思,手里的签子停在半空。
“最近我去调查了一圈,感觉涉及到的利益方太多。白道黑道无间道,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有。”
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,“就那个刚刚调走的县委书记,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我有意把话题引向毛万秋,看看栗晓书的反应。
果不其然,他端着啤酒,死死地盯着我。
那眼神里有一种警觉,也有一种期待。
我若无其事地拿起一个肉串,咬了一口。
“我前两天去北京出差,碰到了一个在四合院开会所的老板娘。长得叫一个漂亮,老家还是栾山的。”
“你老刘阅人无数,怎么还能把你惊艳着?”
栗晓书调侃我,但他的眼睛告诉我,他知道我意不在此。
“这老板娘不仅风情万种,还有钱。在北京的房产最少几个亿,就连四合院都是她名下的产业。”
我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关键,她的身份不一般——”
栗晓书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来,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难道是皇亲国戚啊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我笑了,“她是毛万秋的侄媳妇。”
“哦?”他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后来喝完酒,我听到别人说闲话,说毛万秋对这个侄媳妇不是一般的好,他俩是老想好了。”
栗晓书眼睛瞪得圆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