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心。
姜书记叫停了招投标,纪委开始介入调查,乔冠亚被推到前台——这一连串动作,不是做样子。
二是看到了省市反腐的决心。
毛万秋调到统战部,明升暗降,这是信号。
栗晓书频繁来洛城,也是信号。
没有一个好的环境,这事万万不能沾。
中午,我接上金白青,直奔兴洛湖。
茶馆的门虚掩着,服务员看见我们,笑着迎进去。
冬室。
郑市长还没到。
服务员泡了茶,退了出去。
过了十几分钟,门被推开。
他看见金工,笑着伸出手。
“金工啊,老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,今天第一次见啊。”
金工赶紧站起来,双手握住:“郑市长。”
三人坐下,郑市长说,“金工啊,头次见面,我请你吃面条,有点简单啊。”
金工摆摆手,“咱洛城人就爱吃面条。”
郑市长对服务员说,“那就来三碗蒜汁捞面,黄瓜丝、荆芥单独来两盘。”
服务员应声而去。
“金工,组织部都谈过话了?”
金工赶紧回到,“谈了,我现在已经搬到地矿局办公了。”
“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啊,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,早该提上来了。你们撰写栾山金矿的项目的思路很好,姜书记也很重视,现在你要做好担担子的准备啊。”
郑市长几句话,说的金工眼里立马湿润了。
是啊,每个人的人生路上,关键处就那几步,错过了一辈子就过去了。
不是事中人,难解其中意。
金工对郑市长表态,“我金白青就是拼上老命,也要把市里的任务完成好。”
郑市长看着金工,“老哥啊,我不要你的命,我要你把事做成。”
金工的眼眶有点红,他低下头,端起茶喝了一口,像是用那个动作掩饰什么。
“郑市长,我就是干活的,一定不辱使命。”
郑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。
“刘总,”他看着我,“最近就要把公司注册的事办了。我会安排地矿局、栾山县,还有相关部门开会,形成会议纪要。”
“行。”我点点头,“我这边没问题。”
“顶峰,”他忽然想起啥,“你回头给姜书记打个电话,专门汇报一下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姜书记是省委常委,是洛城的一把手。
这么大的事,不能只通过郑市长传话。
我需要亲自向他汇报,这是尊重,也是态度。
“我明白。”
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时,栾山出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