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’。怎么刺激怎么来。”
他点点头,手指开始敲键盘,屏幕上飞快地弹出一个个窗口。
“要用外地的账号,不能让人查出来源。花点费用买流量,今天晚上就要出来,声势要大。投流可以定点给洛城特别是栾山的人好好看看,要做到家喻户晓。”
“注意转账路径,不要留下痕迹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这是一场战争,舆论战。务必要小心。”
李浩推了推眼镜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:“刘总,这是我的专业,您放心。”
“今天晚上能看到吗?”
李浩看看自己的手表,“给我几个小时吧,晚上10点就可以看到了。”
“这个时间也好,即使他们能去公关灭火,最快也是明天上午了,我不信他能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李浩笑着说,“你放心,我会开放下载,今天是我们发,明天就是老百姓自发转发了。”
我最后又嘱咐李浩一句,“李浩,务必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把电脑合上,塞进包里,站起来就走。
门关上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在房间里慢慢升腾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墙上的钟在走。
滴答,滴答,像心跳。
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念头。
五个人集体失踪,不是小事。
他们手里握着栾山矿业最核心的东西——审批、监管、执法、基层政权。
这些人跑了,等于把栾山的天捅了个窟窿。
可是,他们怎么跑的?
现在官员的护照都上交了,出国可不是简单的事情。
不出国,他们能跑几天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啊。
这绝不是临时起意,是早有预谋。
抛家舍业,远走高飞,不是一两天能安排好的。
我真想给乔冠亚打个电话,问问情况。
但几次拿起手机,又放下。
他现在估计在指挥战斗,纪委、公安,还要给市里汇报,忙得四脚朝天。
我这电话打过去,不是添乱吗?
栗晓书知道这个消息了吗?
估计明天他也会看到毛万秋的网上的消息了。
六点半,
七点,
七点半。
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,像一块死去的石头。
终于,在八点刚过的时候,手机屏幕亮了。
是乔冠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