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玻璃顶洒下来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我掏出手机，打开抖音。
一夜之间，天翻地覆。
“毛万秋”三个字，挂在热搜榜第二位。
前面是一个明星的恋情曝光，后面是一部热播剧的大结局预告。
但那条热搜的阅读量，已经快赶上前面两条的总和了。
我点进去。
排在第一的视频，是一个叫“大毛与小毛”的抖音号截屏合集。
画面里，两个小男孩在草地上跑，在钢琴前弹琴，在海边堆沙堡。配文写着“哥哥练琴，弟弟捣乱”，“大毛今天考了第一名”，“小毛生日快乐”。
视频被剪辑在一起，配上了一段悬疑片的背景音乐，标题赫然写着：原栾山县委书记的两个私生子。
播放量已经一千多万了。
评论区炸了锅。
“这俩孩子长得真像毛万秋，尤其那个眉毛，一模一样。”
“难怪只生一个女儿，原来有了俩儿子在外面养着呢。”
“听说这俩孩子姓毛，户口落在侄子名下，法律上是侄子的儿子，实际上是叔叔的儿子。这操作，高啊！”
“侄子喜当爹，叔叔喜得子。这一家子，真会玩。”
我往下滑，第二条视频是关于章小惠的。
有人扒出了她的身份——洛城市委招待所服务员出身，后来去了北京，开了会所，名下房产好几个亿。
视频里配了几张照片，有她穿着旗袍在餐厅门口迎客的；
有她拎着爱马仕在SKP逛街的，还有一张她在海边度假的照片，穿着比基尼，身材火辣。
评论区更热闹了。
“这女人比毛万秋老婆好看一百倍，难怪老毛走不动道。”
“一个端盘子的服务员，哪来几个亿买四合院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钱哪来的。”
“听说她的会所就在后海边上，那地方的四合院，一套上亿起步。一个县委书记的情妇住上亿的房子，这得多大的胆子？”
“北京后海的四合院啊！我一个北京土著都不敢想，人家一个山沟里的姑娘住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