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的脚步有点不稳,但还撑得住。
小徐一个眼色,一个陪酒的小妹就跟着苏晴去了卫生间照顾她。
余远奇看着她走远的背影,转过头看着我,笑了。
“刘总,你这张嘴,什么‘走冰冰的路,让冰冰无路可走’,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我端起酒杯。
他跟我碰了一下,两人都笑了。
今天的酒进行得有点快。
在酒吧坐了一个多小时,大家都进入状态了。
欢欢已经彻底睡着了,乐乐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。
我跟余远奇说:“余总,我喝的差不多了,要么你们玩着,我先回去。”
余远奇靠近我,压低声音说:“稍等一下刘总,咱一块走,我今天在机场折腾得也累。”
我点点头。
苏晴从洗手间回来,重新坐下。
这次她坐得离我更近了一些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,混着酒气。
她的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亮的,像两颗星星。
她靠过来,头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。
“刘总,”她轻声说,“您刚才说的那些,我可都记着了。”
“记着吧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,那笑容里有满足,也有期待。
“走吧,差不多了。”我站起来。
小徐送我们出来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咸咸的味道,清醒了不少。
欢欢和乐乐还在叽叽喳喳地聊着,苏晴走在我旁边,脚步有点飘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
琪琪走在我另一边,安安静静的,像一只猫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M3的招牌,霓虹灯在夜色里闪烁,像一只不眠的眼睛。
上车,回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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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酒店,我冲了个澡。
热水冲在身上,把酒精和疲惫一起冲掉。
我站在花洒下,闭上眼睛,脑子里闪过今晚的画面——苏晴说“我能行吗”时的眼神,亮亮的,像是要把人吸进去。
洗完出来,擦着头发,水珠从发梢滴落。
我穿着浴袍,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。
我拿起手机,看见屏幕亮了。
微信消息,是琪琪。
“刘总,能找您聊会天吗?”
我看着那行字,停了几秒。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床单上,白花花的。
远处的海浪还在拍,一下,一下,不紧不慢。
我回了一个字:“来吧。”
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,走到门口,把门打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