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吃了,够吃了。”我喊了琪琪好几次。
她不听,又去拿了一碟水果,放在我面前。
“行了,自助餐,不够吃咱再拿。”我问。
她自己也是大快朵颐,有特色都要尝一遍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年轻真好。
二十出头的年纪,熬了一夜,睡几个小时就满血复活,脸上看不出一点疲惫。
“琪琪,”我放下咖啡杯,“你毕业之后到底怎么想的?昨天说开民宿,是认真的吗?”
她咬着蛋糕,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。反正跟着余总混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他对我挺好的,但总不能一辈子在酒吧当气氛组吧。”
我点点头,没接话。这姑娘,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“刘总,你说我要是真开民宿,得投多少钱?”她问。
“那要看规模。”我说,“在丹巴开,成本低,但客源不稳定。在成都开,成本高,但生意好。各有各的好处。”
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正要说什么,忽然闭嘴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她压低声音:“苏晴来了。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苏晴正从餐厅入口走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,收身的,把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。
头发披着,大波浪卷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
她走路的样子,不像是在吃饭,像是在走T台。
那种女王气质,无人能与之匹敌。
餐厅里几个正在吃早餐的男人抬起头,目光跟着她移动,手里的叉子都忘了放下。
她看见我,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“刘总,早。”
“早。”我指了指旁边的座位,“坐这儿?”
她走过来,坐下。
服务员赶紧过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问她要什么。
她拿起菜单,翻了几页,随口说了几个菜名,然后把菜单还给服务员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余总不下来吃?”我问。
“他啊,”苏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“起床得下午了。标准的夜店人作息,日出而息,日落而作。”
我笑了。
余远奇这老哥,在夜店圈混了二十多年,生物钟早就和正常人不一样了。
上午睡觉,下午起床,晚上精神。
这才是他的节奏。
琪琪在旁边坐着,忽然殷勤起来:“晴姐,吃啥给你拿?我去给你拿。”
苏晴看了她一眼,语气不冷不热:“我自己看看就行。”
琪琪讪讪地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苏晴自己去餐台拿了一碗沙拉和一杯橙汁,回来坐下。
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,小口小口的,像是在品什么珍馐。
琪琪在她旁边,明显拘谨了许多,不像刚才那么活泼了。
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看着琪琪,故意问:“琪琪,你是不是有点怕苏晴?”
琪琪愣了一下,看了苏晴一眼,又看看我,支支吾吾地说:“晴姐是余总的助理,是我的领导嘛……所以……”
苏晴放下叉子,淡淡地说:“我又不吃人,你怕什么?”
琪琪赶紧摇头:“不是怕,是尊重。”
我在旁边笑了一声。
这俩姑娘,一个高冷,一个乖巧,坐在一起,像冰与火的组合。
过了一会儿,苏晴放下叉子,看着我:“刘总,昨晚休息得好吗?”
“还行。”我说。
她看了琪琪一眼,没再说话。
琪琪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低下头,专心吃她的蛋糕。
吃完饭,苏晴提议去沙滩走走,琪琪也跟着。
我们走出餐厅,沿着酒店的小路往海边走。
半山半岛洲际的沙滩在小东海边上,位置独在一湾,出门就是沙滩,人不多,很安静。
路两边是椰子树,一排一排的,在海风里沙沙响。
阳光照在椰子树上,把影子投在地上,斑斑驳驳的。
沙滩上沙子细白,海水清透。几个孩子在挖沙,远处有一对情侣在拍照。
沙滩椅一排排摆着,遮阳伞撑开,像一朵朵盛开的花。
苏晴脱了高跟鞋,光着脚踩在沙子上,走了几步,弯腰把鞋拎在手里。
琪琪跟在后面,也脱了鞋。
我找了个沙滩椅坐下,远远看着她们。
苏晴在海水边踩着浪,白色的浪花没过她的脚踝,又退回去,来来回回。
琪琪跟在后面,低头捡贝壳。
苏晴看琪琪离得比较远,转过身,朝我走过来。
她在我旁边坐下,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