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看着那两个正在调音的俄罗斯姑娘。她们皮肤白得像牛奶,五官深邃,眉眼间带着斯拉夫女人特有的那种冷艳。
“晚上就算了。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看看就好。”
小徐嘿嘿笑:“刘总,需要的话随时给我说。”
船缓缓驶出港口,往深海的方向开。
DJ把音乐调成了热舞劲曲,低音炮震得甲板微微发颤。
欢欢拉着乐乐去船头拍照。
两个人站在栏杆边,摆着各种姿势,手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。
苏晴端着香槟,靠在栏杆上,看着远处的海,嘴角带着笑。
余远奇已经扭起来了。
他端着威士忌,随着音乐晃着屁股,嘴里还跟着哼。
小徐在旁边给他拍照,拍完还让余远奇看。
香槟开了好几瓶,摆了一桌子。
果盘、蛋糕、寿司,应有尽有。
欢欢从船头回来,脸红扑扑的,头发被海风吹乱了。
她端起一杯香槟,一口干了,拉着乐乐去跳舞。
苏晴也加入了,琪琪坐在我旁边,一把拉住我:“咱们也过去跳。”
余远奇已经脱了花衬衫,光着膀子,露出肚腩,跟着音乐扭着。
欢欢喊:“余总,加油!再来一个!”余远奇扭得更起劲了。
我和琪琪、苏晴也加入了狂欢。
俄罗斯两个姑娘疯狂地打碟,把音乐推到了最高潮。
低音炮震得人心脏发颤,大家扭来扭去,尽情释放。
汗水从每个毛孔里冒出来,我也脱了上衣,就剩一条短裤。
苏晴看着我,在旁边喊:“刘总身材不错哦。”
我平时坚持锻炼,胸肌和肩膀的线条还在。
阳光照在身上,汗水在皮肤上反光。
其中一个俄罗斯妞凑过来,和我共舞。
她背对着我,肥硕的大腚在我身上疯狂地摩擦,节奏感极强,每一次撞击都踩在鼓点上。
她的身体很热,皮肤很滑,金色的长发甩过来,扫过我的脸。
余远奇看得兴奋,吹起了口哨。
我也尽量配合,脸上故意做出夸张的陶醉表情,引得大家嗷嗷大叫地起哄。
蹦了半个多小时,满身大汗。
甲板太晒了,我决定下去吹吹空调。
主卧在船头,是整个船最私密的空间。
King size的大床,铺着白色的床单,床头柜上摆着一束鲜花。
窗边有沙发,对着一扇椭圆形的舷窗,能看到外面的海。
我躺在床上,吹着空调,听着隐隐约约的音乐,有点昏昏欲睡。
门没关,半敞着,海风从外面吹进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走了进来。
是那个俄罗斯姑娘。
她穿着白色的比基尼,外面套了一件透明的纱巾,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。
皮肤白得像雪,在船舱的暗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她看见我躺在床上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Hello,”她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打招呼,“I‘m sorry, I didn’t know anyone was in here.”
“It’s okay,”我坐起来,“Just resting.”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海,然后转过头,看着我。
她的眼睛是浅蓝色的,像两颗玻璃珠子。
“You speak good English,”她说。
“You too.”
她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点腼腆。
“我可以讲一点点中文。”
“你是哪里人?”
“俄罗斯,莫斯科。在语言大学留学,刚来不到一年。”
“留学生怎么跑到三亚来了?”
“我们上课管得不严,就来这里打工。”
她顿了顿,靠在窗边看着窗外,“中国学生太幸福了。我们留学生,还要自己挣学费。”
这是哪门子留学,就是打着留学的幌子来打工挣钱的。
不过我也没有必要拆穿她,在三亚,就有大批的老外利用留学生的身份来搞擦边行业。
尤其是俄罗斯大妞居多。
她笑了笑:“我喜欢在海上的温暖的感觉,我们俄罗斯很冷的。”
我们聊了一会儿。
她叫安娜,十九岁,来北京学中文,想毕业后留在中国工作。
现在俄罗斯的经济很差,没有工作的机会。
我心里说,在中国你也没有什么竞争力,除非出卖色相。
“你的名字很好听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低下头,脸微微红了。
中国人最熟悉的‘安娜’来自托尔斯泰的‘安娜-卡列琳娜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