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都点到为止。
龚小丽敬酒的时候，话多，笑多，但酒一点不少喝。
她们俩的矛头，都对着苏明月。
苏明月本来挺贤淑的一个人，几轮下来，也扛不住了。
她去了两次厕所，第二次回来的时候，脚步明显不稳，脸上的妆也有点花了。
但她强装镇定，坐下后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端起酒杯，继续应酬。
我看差不多了，示意大家放慢节奏。
“好了好了，慢点喝，聊聊天。”
我笑着摆手，“苏总明天还有事，咱们适可而止。”
大家这才收了手。
孙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喝多了，趴在桌上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红红让服务员扶他回去休息。
这时饭局已经到了各自为政的残局，也到了差不多该结束的时候。
秦雨薇站起来，说要先走，李小然也跟着站起来。
“刘总，我们先走了。”秦雨薇走到我面前，“明天我还得去盯媒体的事。”
“好。辛苦了。”
我没有拦住秦雨薇，因为她们走了，我还要跟喝多的苏明月谈谈心呢。
我对红红和晓施说，你们去送送客人。
此刻，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了我、陈红、龚小丽和苏明月。
陈红看了一眼龚小丽，龚小丽会意，把门关上，重新坐下。
现在才进入饭局的正题。
苏明月端着茶杯，慢慢喝着，眼神有点飘。
我开口，语气很随意，“听说你在栾山还有个会所？”
苏明月的手停了一下，茶杯在嘴边顿住。
然后她放下杯子，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刘总怎么还关心这个？”
“风声、雨声、读书声，声声入耳；家事、国事、天下事，事事关心。”
我扫了一眼盯着苏明月的陈红，幽幽地说，“你苏总是大家的好朋友，你的一举一动我们自然要关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