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监控有死角,服务员能随意进入,太危险。”
我看着陈峰。
“刘总,你搬到员工宿舍吧。那里是全封闭的,都是自己人。外人进不来,监控全覆盖,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,你搬过去,安全有保障。”
我想了想。“好。明天就搬。”
“今天搬。”
我拍拍陈峰肩膀,“你不用太紧张,他们要是真想现在就弄死我,就不会给我寄信了。”
“那倒是。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那说好了,明天必须搬。”
陈峰的语气不容商量,她站起来,把信封小心翼翼的收起来。
“这封信我带走,存起来,给李浩研究研究,他更专业,脑子也灵活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着我。
“刘总,这段时间,你出门要小心。能不出门,就不出门。有什么事,让我去办。手机保持畅通,陌生电话不要接,陌生人的约见不要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推门出去了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包间里安静下来。我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。
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,在烟雾里散开。
窗外的石榴树在风里沙沙响,叶子绿得发亮。
但这个世界,已经不一样了。
我想起苏明月的话——“玩不好,会死人的。”
她说的是可能那几个局长,也可能是我。
我掐灭烟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远处的天空很蓝,云很白。
他们用匿名信,用火葬场的邮戳,用我母亲和儿子的地址来吓我。
愤怒让他们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。
愤怒让他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愤怒让他们以为自己是黑暗的主宰,以为可以操纵一切。
他们是躲在暗处的老鼠,只敢用匿名信来威胁。
他们不敢站出来,不敢面对阳光,不敢光明正大地较量。
他们只配躲在暗处,写这种见不得光的信。
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出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