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手里拿着团扇,愣在原地;
琪琪端着托盘,一动不动,像被人施了定身术。
晓施正在指挥布置,抬头看见她,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晓施回过神来,啧了一声:“焦莉莉,你这不是杨贵妃,你这是要了命了。”
焦莉莉笑了,那笑容里有得意,也有几分故意。
她扭着腰,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。
每走一步,胸前的柔软便轻轻颤动,那片露在外面的雪白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胸口,仰着脸,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。
“李白哥哥,奴婢这身,好看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羽毛落在心尖上。
她故意把“奴婢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带着一种调皮的、明知故犯的挑衅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光,有火,有藏不住的野心和欲望。
我们是“掼蛋”的好友,多次进行二人掼蛋。
那个在床上的性感小野猫今天摇身一变,成了众人瞩目的杨贵妃。
红纱轻软,春光半掩。
我知道,她不是在问你好不好看,而是在问,我这样,你要不要?
我看着她,那一身红纱薄如蝉翼,半掩的春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我看着她,那一身红纱在灯光下像一团流动的火焰,半掩的春光映着满堂的华彩。
我举起酒葫芦,朗声道:“诸位,且看我们这位杨贵妃——”
众人目光聚过来。
“李白有诗云:‘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’今日一见,方知诗仙所言不虚。贵妃之美,不在衣装,在风骨;不在浓艳,在气韵。”
我酒葫芦朝焦莉莉遥遥一敬:“这一杯,敬大唐,敬贵妃,敬这满堂的锦绣人间!”
众人笑声掌声混成一片。
焦莉莉站在人群中央,脸颊微红,眼波流转,福了福身,拿起李小然手中的矿泉水一饮而尽。
那一瞬,红纱飘动,金铃叮当,真像从盛唐穿越而来的佳人。
众人只当是诗仙应景,谁也不知那杯酒里,还藏着只有我们才懂的一点私心。
书生意气,贵妃醉酒。
余远奇扯着嗓子喊:“来来来,都过来!合个影!大唐全家福!”
众人呼啦啦涌过来,几十号人挤在宴会厅的正中央,灯光师把追光灯打到最大,整个大厅亮如白昼。
谭明轩站在正中间,龙袍加身,双手背在身后,像阅兵的帝王。
余远奇站在他左边,紫色官袍,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拂尘,装模作样地甩了甩。
十三姨最后一个从更衣室出来,穿了一身明黄色的皇后装——凤冠霞帔,金线绣的凤凰在裙摆上展翅欲飞。
她平时那股子大姐大的霸气被这一身衬得更足了,往那一站,不怒自威。
老詹和他的合伙人也挤了进来,老詹穿的是文官袍,青色,绣着仙鹤,他合伙人穿的是武将甲,亮闪闪的,像个门神。
几十个人,挤挤挨挨,红的绿的紫的黄的交织在一起,像打翻了颜料盘。
苏晴和焦莉莉一左一右站在我两边,牢牢把我捆住。
苏晴的红襦裙贴着我的左臂,软软的,热热的;
焦莉莉的红纱蹭着我的右臂,那片露在外面的雪白在我余光里晃来晃去。
我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
她俩像商量好的,一人挽一只胳膊,挽得紧紧的。
琪琪站在焦莉莉旁边,安静地笑着。
正说着,晓君从人群里钻出来,一袭鹅黄色的齐胸襦裙,头发梳成飞仙髻,手里举着一把团扇。
她也不说话,直接站到我身后,两手搭在我肩上,下巴搁在我头顶,笑嘻嘻地看着镜头。
这下好了——前面左右两个,后面一个,三面夹击,动弹不得。
张悦和叶玉也凑过来,站在晓君旁边。
张悦穿的是藕荷色的襦裙,温柔素雅;
叶玉穿的是宝蓝色的,明艳大方。
娜扎一袭紫色的纱裙,异域风情和唐装混搭,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摄影师举起相机,喊:“一、二、三——”
“大唐万岁!”
众人齐声喊,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,把每个人的笑脸都定格在那一刻。
我站在人群中央,左拥右抱,前呼后拥,前面是红白玫瑰,后面是鹅黄佳人,四周是莺莺燕燕,满堂的锦绣繁华。
这一刻,不是诗仙,不是商人,是齐人之福的君王。
大唐的夜,君臣同乐,宾主尽欢。
——
晚餐开始,吃的分餐制的‘唐宫廷宴’。
第一道菜是“洛阳燕菜”,配一段古筝独奏。
服务员端着盘子进来,筝声响起。
燕菜摆在青花瓷盘里,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