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格外显眼,手里举着导弹,腰肢轻扭,银泡灯映在她脸上,美得像敦煌壁画里走出来的飞天。
本来后面的狂欢环节,全都不需要了。
什么环节也比不上大家一起目瑙纵歌。
今晚的纵歌停不住了。
直播间弹幕还在飞。
“洛城太会玩了”
“这排面绝了”
“于谦老师笑死我了”
“那个白衣女侠是谁,太飒了”。
秦雨薇还在喊:“热搜冲到第四了!快要进前三了!”
我靠在舞台边缘,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太监帽终于掉了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但精气神比刚来的时候还好。
“刘总,今晚我服了。”
“服什么?”
“服您会玩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,“我参加过那么多活动,没见过这么疯的。又是导弹又是目瑙纵歌,您这脑子怎么长的?”
“疯就对了。”我跟他碰了一下杯,“不疯,叫什么狂欢。”
他哈哈大笑,灌了一大口酒,转身又要冲进舞池。
“于老师,您不歇会儿?”
“歇什么歇,难得疯一回。”
他头也不回地喊,“回去跟郭德纲说我在洛阳拿着导弹跳舞,他得羡慕半年!”
远处,晓施和叶玉正被人群簇拥着拍照。
月白色和粉色的衣角在灯光下轻轻飘动,两个人都喘着气,但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秦雨薇盯着后台数据,眼睛亮得像星星,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还在飞涨。
目瑙纵歌能火遍全网,不是因为它难,恰恰是因为它简单。
两步,左、右、左、右,踩在鼓点上就行。
会走路就会跳,跟散步一样。
但当你连成一条长龙,银泡衣闪动,铓锣震天,那种“万山之巅”的磅礴气势就出来了。
这种舞蹈的底层逻辑是“人人参与”——不需要技巧,不需要天赋,只要愿意,你就是纵歌的一部分。
狮子玫瑰的唐宫夜宴,不是请几个明星跳给客人看,是让客人自己跳。
明星跳是表演,客人跳是狂欢。
表演完了就忘了,狂欢完了还想再来一次。
人人参与,才是真正的“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