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者。
她的话不多,但句句点到要害,既有文人冷眼旁观的洞见,又带着几分民间的辛辣。
她说起如今遍地自封的“大师”、书法圈山头林立的乱象,唇齿之间不留情面,但说到孙涛这幅隶书时专门停顿了一下。
“这是一个有心气儿的人写的字,气沉下来了,不着急,每一个笔划都在告诉你他有多稳。”
九里山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,在阿敏说完之后,接口道:“写得快的不如有定力的。现在书画圈最缺的不是技法,是定力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抱着胳膊,语气不紧不慢,像在聊家常。
阿敏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嘴角微微一弯,转过头继续看字。
两个人一个毒舌,一个儒雅,站在一起竟然有一种奇妙的默契。
郑市长走过来,站在我旁边。
“顶峰,你这个阵容,请得不小。”
“给孙涛撑场面,顺便让客商看看咱洛城书画圈的底气。”
我压低声音,“说白了,栗先庭往那一站,孙涛的身价就得往上翻。”
我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,“阿敏往那一站,流量就来了。她张口一句话,比我们投几十万宣传费都管用。至于九里山人,那是给我们铺路的。他既会写又会画,还懂传播,他帮孙涛说几句好话,比我们自己怎么吆喝都强。”
郑市长点了点头:“老刘啊,你算是弄清了名利场的本质,书法家嘛,有名就有利。感谢你为洛城文化圈做的贡献。我得先走了,拍卖环节我就不参加了。”
涉及到钱的事情,官方的人员在也不合适。
我就和郑市长寒暄了几句,就把他送上车了。
拍卖的正戏马上就要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