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时间，我让食堂做了几个家常菜，送到了我五楼的房间。
菜品是家常的几道——洛宁蒸肉、栾山豆腐、清蒸海鲈鱼，还有一份蒜蓉菜心。
还准备了一瓶金工爱喝的杜康小封坛。
金白青和林薇几乎是同时到的。
金工最近状态不错，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，脚步也轻快。
“刘总，你这动静可真是整大了！”
金白青一进门就比划着跳了两下目瑙纵歌，动作生硬，但很认真，“三百多人拿导弹跳舞，我刷抖音刷到凌晨两点，越刷越精神。还有你把霹雳导弹做礼品，真是高手！”
他坐下来，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喝了一口，眼睛亮亮的。
金白青放下茶杯，语气认真起来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每次讲到专业上的事，他的语速都会快半拍，手指不自觉地敲桌面，像在敲他那些数据。
“C919用的不是普通铝锂合金，是第三代铝锂合金。它的强度比普通铝合金高百分之四十，密度还低了百分之三十。用在飞机上，减重就是省油，省油就是省钱。用在导弹上，减重就是增程，增程就是增威。同样的装药量，飞得更远；同样的射程，带更重的战斗部。这就是材料科学的意义。”
金白青的声音不大，像在给学生上课。
他激动的是是这个模型背后洛城几十年的工业积淀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书架旁，从最上面一层取下一个小盒子。盒子是黑色的，绒面，看着不起眼，但打开，里面躺着一枚霹雳-12E导弹模型。
银灰色的镁合金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，弹翼舒展，弹头微微上扬，和昨晚大家手里的一模一样，但尺寸小了一圈。
“这是当初打样出来的样品。”
我把盒子推到金白青面前，“绝版001号。”
金白青愣住了，他低头看着那枚模型。
“金工，这枚是送给您的。”
他接过去，捧在手心里，翻来覆去地看，舍不得放下。
“刘总……这太贵重了。”他喃喃自语说。
“宝马赠英雄，一般人没您老兄识货，这个001号放到您那算是找对了主人。”我拍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向餐桌，“吃饭。”
三个人围着小圆桌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