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相互之间的试探与撩拨,苏晴姑娘已经爱如潮水。
而我的情绪也已经火热上膛。
我们的几次暧昧都匆匆而过,看得出我们两个都珍惜今天难得的结合。
于是乎我们昏天黑地、如胶似漆、颠龙倒凤的大战叁百回合。
此间欢愉,万字难表。
红烛摇曳,春夜苦短。
苏晴从宋词里走出来的女子,把一室旖旎揉成了诗词唱和。
好在窗外的月光不识字,只安静地照着那一地凌乱的衣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床头的灯光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像两尾纠缠的鱼,在墙壁上留下交颈的剪影。
空调的嗡嗡声被两个人的喘息盖过,床单皱成一团,枕头不知何时滑到了地上。
苏晴的指尖曾经在我背上划过的那些诗句,此刻都变成了另一种语言.
不是陆游的“红酥手”,不是欧阳修的“画眉深浅”,不是市井小曲里的直白。
而是身体自己写下的、不需要翻译的诗。
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,指甲轻轻陷进头皮。
她的腿缠着我的腰,脚趾蜷缩,像一朵慢慢闭合的合欢花。
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,落在她锁骨的凹陷里。
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淌,像山泉流过青石。
她仰起头,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,那声音不像从喉咙里发出的。
倒像从某个更深的、更隐秘的地方涌上来嘶吼。
她的身体在回应着我。
那是腰肢微微上挺时那一下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是手臂从背后松开又抱紧的反复。
是指甲在我肩头划过留下的浅浅印记。
她在配合我,也在引导着我。
像两个提琴合奏同一支曲子。
我进她退,她迎我送,起承转合之间全是默契。
高潮来得像一场骤雨那么急。
她先是屏住了呼吸,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然后慢慢软下来,软成一摊水,瘫在我怀里。
她闭上眼睛,睫毛颤动,嘴角微微翘起。
那笑容里有满足,也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。
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,一阵一阵的,像风吹过湖面而留下的涟漪。
我翻下身,两个人并排躺着,喘着粗气,谁都没说话。
天花板上那盏灯还亮着,昏黄的,暖融融的,像一只半闭的眼睛。
窗外,月光很淡,路灯很亮。
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,像是这个城市在梦呓。
被单下,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,脚趾蹭着我的小腿,凉凉的。
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,手指渐渐松开,但没有松开。
我们就这样并排躺着,手牵着手,像两个在海里游了很久的人终于靠了岸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。
她的手心还贴着我的手心,温度一点一点传过来。
高潮余韵还未散去,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。
细密的汗珠像晨露一样布满了她的起伏,在床头灯暧昧的光泽里一闪一闪的。
她瘫在那里,四肢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我靠在床头,伸手从床头柜上摸了一根烟。
打火机啪地一声,火苗蹿起来,点燃了烟头。
我吸了一口,烟雾在橘黄色的灯光里袅袅升起。
苏晴侧过身,把脸埋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腹部画着圈。
“你还抽烟?”她闷声说。
“事后烟。”
“有什么感觉?”
“你问烟还是问你?”
她轻轻捶了我一下,笑了。
那笑声闷在胸口,震得痒痒的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。
电话响了。
苏晴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,屏幕亮起来——“琪琪”。
她拿起电话,迷迷瞪瞪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她含混地回了一句:“在外面跟刘总谈事呢。嗯,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,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口。
“琪琪?”
“嗯。”
“她找你干嘛?”
“晓施总安排没走的客人出去吃饭唱歌,刚结束。她回房间没看见我,就问我在哪。”
苏晴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我,嘴角微微翘起,那笑容里有得意,“我说在外面谈事。她说,这么晚了还在谈事?我说,嗯,刚谈完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就没再问了。”
苏晴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,“她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“你怎么听出来的?”
“直觉,女人的直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