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没见,两个月没联系,两个月把自己埋在案卷里、埋在办案现场里、埋在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里。
今晚,她不需要再做白警官。她只需要做白晓洁。
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,像是惩罚,又像是宣告。
我们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我站起来,拉着她的手。
她也站起来,跟着我,从露台走进屋子里。
山里的夜风被关在门外,松涛声变得遥远,像另一个世界的回响。
空调的暖风扑面而来,房间里的温度让刚从外面进来的我们,有一种从冰水里爬上岸的错觉。
温暖可以融化僵硬,也可以点燃别的东西。
两个月的分别让我们之间生出了一层薄薄的矜持。
但酒精帮我们烧掉了那层薄薄的壳。
宋家兄弟的故事帮我们烧掉了那层壳。
那些黑暗的、沉重的、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东西,反而让我们更清楚地知道——我们需要彼此。
不是需要,是离不开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但屋顶是透明的。
月光从星空顶洒下来,银白色的,铺满了整张大床。
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横跨天际,星星密密麻麻的。
这张玻璃屋顶是酒店的卖点——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星星。
但此刻,它不只是卖点了,它是见证。
我们要在上苍的见证之下完成我们的结合。
不是仪式,不是誓言,是两个人用自己的身体告诉头顶那片星空。
她的衣服从肩上滑落,像一朵花慢慢打开花瓣。
月光落在她的锁骨上,落在她的肩膀上,落在她起伏的胸口。
她的手也在解我的扣子,指节不时碰到我的皮肤,凉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