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再喝了。你长得一张让人犯错误的脸,我怕我控制不住。”
汤淼这时候的骚劲上来了。
“没事,男人嘛,谁还不犯点错误啊。”
还是戏词中唱得好——“他本是风月场中第一人,插科打诨乱假成真。”
汤淼真真假假的话让人浮想联翩。
她的声音里带着戏腔的尾音,软绵绵的,像一根羽毛扫过耳尖。
她伸出手,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,指尖微凉,掌心滚烫。
我心一横,硬着嘴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,“你回去睡吧,明天还得早起呢。”
汤淼估计没想到我竟然让她离开,愣了一下,瞬间又恢复了媚态。
“人家不敢回去一个人睡啊。走廊里黑漆漆的,声控灯一会儿亮一会儿灭,我害怕。”
我直接从里屋抱了一床被子扔在沙发上。
“那你就在外屋睡沙发吧。”
说着我就要回里屋。
汤淼还是不死心,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“刘哥,抱抱我。”
汤淼张开双臂。
我没有办法,只能走过去。
两个人抱在一起。
我能感觉到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的体温和心跳。
汤淼两个扎实的兔子死死钉在我的胸前。
我的下身也不争气地翘了起来。
我甚至能听到埋在我胸前的汤淼发出一丝笑声。
她肯定也发现了这种变化。
那伟岸的尺寸,肯定是藏不住的。
我伸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好了,抱过了,睡吧。”
汤淼在我怀里闷了一会儿,终于松开手。
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睛里还有一丝不甘的小勾引。
“刘哥,你真舍得让我睡沙发吗?”
我拍拍汤淼的脸蛋,“都是自己哥们儿,有啥舍不得的啊?!”
说完就转身进了里屋,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。
理智的讲,我今晚的选择是对的。
就今晚这种情况,汤淼一辈子也忘不了。
女人是个奇怪的动物,你要是对她色迷迷的,她会说你见色起意,下半身的动物。
你要是不睡她,她反而瞬间觉得自己的魅力尽失,以后会想尽办法让你上她的。
我回里屋还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,我不是不放心她,我是不放心我自己。
果不其然,我高估了自己的定力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汤淼那张白皙、干净、性感的脸。
我没有办法,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了问题才混昏睡去。
想装逼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