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地点头。
“所以一级市场,比的不仅是眼光,还是资源。”
我说,“你能不能进得去?你能不能拿到额度?你能不能说服创始人让你投?这才是本事。”
我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。
但凉茶有凉茶的味道——清醒、不烫嘴。
“当然,狮子玫瑰也可以投,我们的栾山金矿项目你也可以投,不过估值不会低欧。”
“那是当然,我信得过你刘哥哥,我一定会给你托底的。”
她知道,有些东西,点到为止就好。
“所以,总结一下?”她换了个姿势,靠在椅背上。
“总结很简单。”我放下茶杯,看着她。
“在做多中国的基础上做决策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我顿了顿,“你要相信中国的产业升级能成。你要相信国产替代能成。你要相信,未来十年,全球最好的制造业公司、最好的科技公司、最好的新能源公司,会有一大批诞生在中国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这个,”我弹了弹烟灰,“那你就别投了。去买美股、买日股、买欧股,都行。但如果你信,那你的仓位就该在中国。”
焦莉莉的手指在膝盖上点着,没说话。
“这不是爱国。”我看着她,“这是认知。如果你真的做过全球产业研究,你会知道,中国在新能源、电池、光伏、风电、电动车这些领域,已经是全球第一了。不是第二,是第一。”
我点了一根烟,“但看多不是瞎买。看多是在正确的方向上,选正确的标的,在正确的时机进去。”
焦莉莉沉默了一会儿,“其实上次你说的人民币的升值的逻辑之后,我已经小赚了一笔。”
“那你是行动派了,不过长期的看,人民币升值的逻辑一直在,中国不靠低端产品拼价格了,就必须升值。”
茶室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,半明半暗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“刘哥,谢谢你。”
我摆了摆手:“谢什么。”
她笑了,端起茶杯,跟我碰了一下。
“谢谢刘哥哥给我打气啊。”她的声音轻快起来,“没有你的鼓励,我都不敢自己出来做,我过几天就去海南了,海南欢迎你。”
“海南见。”
瓷杯轻碰的声音,清脆、短促,像一句敲定的暗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