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拿过来,放在地上。
然后用左脚踩住,稳住瓶身,再用右脚后跟对准瓶口边缘,一发力——“咔”的一声,瓶口被我整整齐齐地踩了下来。
林薇和焦莉莉都瞪大了眼睛。
我从地上拿起没了瓶口的茅台瓶,倾斜过来。
琥珀色的酒液从瓶口流出来,稳稳地注入了酒杯。
不多不少,刚好满满一小茅台杯。
焦莉莉张大了嘴,“这不对啊?”
她从地上捡起那截被踩下来的瓶口,翻来覆去地端详。
瓶口完整,螺纹清晰,断口整齐得像被刀切过一样。
林薇也是一脸疑惑,看看瓶子,又看看我,“你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我拿起那杯倒出来的酒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有啥不对的?你们喝茅台的局,都是应酬的局。谁好意思暴力开瓶啊?都不差那一杯酒。”
我说的是实话,应酬场上,茅台是道具,不是酒。
大家比的是谁开得多,谁敬得快,谁喝得猛。
没人在意瓶子里还剩多少。
我笑着对她们说,“我估计这是瓶口设计的问题——酒倒不出来,不是没有了,是气压锁住了。”
我指了指被踩掉的瓶口。
“现在说茅台剩下最后一杯酒,有各种说法。有人说是‘发财酒’,有人说是‘福根酒’。我估计一开始就是个设计缺陷,后来茅台火了,大家赋予了各种说法,也就将错就错了。”
我看着她们两个,“来吧,我陪你俩喝杯发财酒。”
林薇和焦莉莉对视一眼,笑了。
各自开了一瓶啤酒,我把那一小杯茅台给三瓶啤酒各倒了一点。
在啤酒里放一小杯白酒,是从韩国传过来的深水炸弹。
韩国人喝酒极为性情,每喝必大、喝大必跳、跳完必闹。
我刚参加工作那时候喝酒,偶尔还有人来个深水炸弹,以示豪爽。
今天也就意思意思,就像瑞幸咖啡里的茅咖。
三个瓶子撞在一起,清亮的声响在会客厅里回荡。
我们三个相视一笑,大家一起“旋”了一个。
旋啤酒也是个技术活,一般人来真来不了。
我们三个喝喝停停,总算是把啤酒干了。
一瓶啤酒下肚,气氛松快了不少。
我看着面前这两个脸色红彤彤的女人,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