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已经开始迷离了,“我不行了,我得去睡觉了。”
说着,她径自起身,脚步有些踉跄,但还是走出了直线。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已经推开了我那间房的门,直接走进去,一下躺在了床上。
林薇看着我,我看着她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焦莉莉歪倒在床上的身影上。
林薇一脸坏笑地看着我。
那笑容里藏着酒劲,也藏着别的东西。
“我亲爱的刘总啊,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说一个秘密,“焦妹妹今天是不想走啦。那我先回去休息?”
她嘴上说着要走,身子却没动。
歪着脑袋看我,眼睛亮得像两颗葡萄。
我摆了摆手,厚着脸皮来了一句,“嗨,别客气了,都是一家人。”
这话我说得轻松,她也听得自然。
一家人。
这三个字在酒后的暧昧里,就像一把钥匙。
林薇没说话。
她走过来,抱住了我的脖子。
她的手指暖暖的,贴着我的后颈,然后我俩兀自亲了起来。
酒是色媒人,这话一点不假。
清醒的时候,脑子里有十条线绷着——身份、关系、场合、后果。
但酒喝到这个份上,那些线全断了。
不是消失了,是变得不重要了。
我的劲一下被点燃了,像一堆干柴,被扔进了一颗火星。
我的手开始活动起来,伸进林薇丝滑的衬衣里,肆意的揉捏。
她的皮肤滑得像绸缎,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。
林薇在哼哼唧唧地乱叫,那声音和平时不一样。
比平时大。
比平时放肆。
比平时——更像是在给谁听。
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她这是给焦莉莉叫板吗?
这个念头像一根针,扎了一下我的理智。
但也只是一下,酒劲太大了,理智根本站不住。
我忽然起了坏心眼,凑到她耳边说:“要不去里屋?”
声音很低,只有她能听见。
林薇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看我,眼神里有犹豫,有挣扎,也有一丝渴望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怕了?”
这三个字是激将法,但我用得理直气壮。
因为我太了解林薇了,她是那种越被激越不服输的人。
林薇的眉毛挑了一下,冒出一句粗话,“我怕个球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出来,“不就一个姓焦的嘛。”
她一语双关,粗俗中透出一份俏皮与感性。
说完,她拉着我的手,踉踉跄跄地往里屋走。
里屋没有开灯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灰色。
焦莉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脱去了外套。
只剩下内衣,躺在床上。
月光落在她的身上,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。
她的呼吸很均匀。
不知道是真睡着了,还是装睡。
我没有客气,直接躺在了中间。
床垫陷下去一块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林薇也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,躺在我另一侧。
三个人,一张床,满屋子的月光。
还有满屋子的酒气。
安静了大概三秒钟。
那三秒钟,像三个世纪那么长。
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也能听见左边和右边的呼吸声。
焦莉莉的呼吸很轻,像是在刻意控制。
林薇的呼吸很重,带着酒后的热度。
谁都没说话,月光的银灰色把一切都变得不像真的。
像一场梦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。
远古的时候,酒是用来通神的。
此刻,酒把我们三个通到了同一个地方。
那个地方没有名字。
只有心跳,只有呼吸,只有月光,只有她他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