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不错。”
我不好意思的一笑:“这是今天第一顿饭,就等着吃豆腐呢。”
这话一语双关,乔冠亚听了笑了笑,没接话。
陈峰此时在远处,和乔冠亚的司机聊天。
两个人坐在在竹凳上喝茶,一人一根烟,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升起来。
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乔冠亚。
月季树上的花红得发亮,像一团团小火苗。
有一片花瓣落下来,飘在乔冠亚的茶杯边上。
我喝了一口茶,看着乔冠亚,“昨天睡得太晚了,没休息好。”
这是实话,但也是铺垫。
“我把材料给领导看了。”
我慢悠悠的说,“领导说,把相关材料整理一下,最好以栾山县的名义寄到最高检打黑办。”
乔冠亚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我想着,”我继续说,“咱们工作再做实一些,把材料里相关的证明人,做一个视频补充。”
乔冠亚点了点头,没急着表态,他想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以一级组织的名义寄上去,这个我理解。”
他抬起头看着我,“顶峰,我们是不是给市领导汇报一下?”
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茶是四川的竹叶青,味道清冽,回甘很足。
但此刻我没心情品茶,我看着乔冠亚,慢慢放下杯子。
“我觉得,目前汇报还不是时候。”
乔冠亚没说话,等我继续说。
“宋家的事情,市领导能不知道吗?”
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的,“市里现在没有处理掉宋家四兄弟,肯定有市领导的难处。我们把矛盾上交,不是把市领导往火上烤吗?”
这句话说得很重,乔冠亚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像是一下子扒开了他的小心思。
他不是没想过这一层。
他是栾山县委书记,能干到这个位子的,没有傻子。
他这么说,无非是想让我把话说透,给他一个理由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
我看着乔冠亚,“栾山要发展,不能彻底清理毛万秋、宋家兄弟的影响,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干这事情了,干也很难干好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出来,就是要逼他表态。
“现在的斗争,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。”
我的声音沉下来,“除了胜利之路,没有其他路可走了。你如果现在说放弃,我立马同意。”
我看着乔冠亚,我必须把利弊都挑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