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哪也不去,就在单位待着,待遇好着呢。”
支队长肯定知道办这个案子的难度和凶险,厅长的闺女他自然要保护好。
她看了我一眼,笑了,“但我觉得没必要,太招摇了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认真的看着一脸轻松的白晓洁,“你支队长安排是对的,非常之时,当有非常之策。”
白晓洁脸色也严肃起来,“其实,我现在压力也特别大,我不是担心个人的安全,我害怕的是这个案件办不好,现在天天不是律师来,就是各种说清的,每天都好几拨的。”
我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处理的?”
“我就说了一句话。”白晓洁放下筷子,看着我,“现在谁说情,谁就是保护伞。”
她说完,又拿起一串牛肚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有疲惫,也有得意,“现在没有人敢来找我了,谁也不想戴这个帽子。但是说清的都去领导那里了,支队长、局长那边答复也是一样——谁来问,都说这事白晓洁负责,你去找她。”
“他们这是在推你出去挡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晓洁喝了一口茶,“但我也需要这个权力,没有他们的授权,我一个小民警,能把宋老三弄起来。”
我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现在把宋老三送到武警看起来了?”
白晓洁夹着一口烤鱼,盯着我。“刘顶峰,你的信息还挺灵呢。”
我必须跟她交底了。
“我是听栾山乔书记说的,宋老三跟栾山矿山的案件相关,人家也要抓人呢,被你给关起来了。”
白晓洁放下筷子,擦了擦手。
“我说呢,栾山公安局长来我们刑警队好几趟了。”
她的声音压低了,她往前倾了倾身子。
“我现在没办法,给支队长汇报后,我就利用了点关系,给宋老三找了个安全的地方,现在没有我白姑娘的手谕,谁也见不着宋老三。”
“安全的地方?”